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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跟小说中写的那样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。
别枝下意识地再往里探了一寸,却半点儿也抵不进去。
傅淮卿面色沉了几分,定定地看着她,少女的舌尖舔.弄过唇缝,他微微皱眉,趁着她不注意反手擒住她的手腕,另一手抵住她的肩膀,推开。
沉浸在奇特中的别枝不满地瞪他。
明明是他最开始起的头,只需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呵,她偏要亲!
不过寂然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心声,抵着肩膀的掌心抬起,密不透风地捂住了她的下半张脸。
别枝:“……”
有那么瞬间,她觉得自己跟登徒子没什么区别。
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别人会尖叫或是开口拒绝,而寂然是个不会说话的聋子,除了抵抗之外别无他法。
别枝忖了少顷,觉得还是不能急功近利。
循序渐进,不能把人吓跑了。
万一下次有防备,不给亲怎么办!
别枝背脊稍稍往后退了微许,澄亮杏眸忽闪着光,示意自己不会再进一步,她弯身拾过食盒,一道一道地打开,还不忘带壶清酒过来。
她倒了半盏清酒递给寂然,半响都没有见他接过,狐疑地‘嗯’了声:“一滴都不沾吗?”
傅淮卿目光扫过荡着浮波的清酒,不由得想起半个月前的深夜她饮酒醉后的模样,而她似乎半点儿都没有了当时的记忆。
他接过酒盏,呷了口。
别枝还是头一回见寂然饮酒,干脆利落浑然天成的举止宛若老手,她嘀咕道:“还挺有模有样的,不像是不会饮酒的样子。”
傅淮卿圈着酒盏的指腹一紧,不动声色地落好酒盏。
别枝就着清酒微微仰头喝了半口,转过身面向寂然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,目光一寸一寸地丈过他的面容,停留在男子被清酒浸湿的薄唇上。
她不知道第几次在想:“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。”
有时候自己一个人讲久也觉得口干舌燥,不过——
别枝神色凝了瞬,耳畔忽而想起肃王的嗓音,身子禁不住抖了下,忙道:“要是和肃王相似的嗓音,咱们还是当个哑巴算了,顶着那样一张俊俏的面容,嗓音却跟水牛似的,还是不要了。”
傅淮卿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了抽,面色黑下。
就算心中再如何做好准备,听到‘水牛’二字时,仍旧是无法接受。
“果然,老天爷还算是稍微公平。”别枝姑且算是接受了,只要他不要再顶着那张脸开口就行,“还是赋予了他一定的不足。”
或许他人瞧着无伤大雅,然而在她看来却不行。
别枝微微蹙眉,有点难以想象,自言自语道:“突然就有点怜惜朝臣们,我要是天天上朝听到他的嗓音,定然是要辞官的。”
“我要是他妻子,指定伺机给他喂哑药。”她斩钉截铁地道,比起看他糟蹋那张脸,不如当个哑巴。
傅淮卿沉着脸,漠然。
他明日就去山居问问,到底是如何研制的药物。
别枝侧眸看向寂然,他背脊挺直端坐于檐下,神色与平日并无什么两样,不过夜幕沉沉,叫她看不清男子眸底悄然掠过的情绪。
她歪着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男子,叹了口气。
“今日之后我就要减少过来的次数了。”别枝小口小口地抿着清酒,耳畔侧响起肃王所言的话语。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