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顷刻之间,被戳到心窝的别枝笑容僵在面上,苦哈哈地看着她。
自己人戳心窝*果然知道往哪里戳最痛。
“眼下在这里也是好的。”别枝道。
方听稚茫然:“嗯?”
哪里好,被关着还叫好?
“苦中作乐?”方听稚疑惑地问。
别枝见状就知她还没有接到青杉的消息,静默无言须臾,将最近几日的事情一一道出。
听到景清带着杀手前来刺杀她,方听稚倏地拍响桌案,半点儿也坐不住,别枝眼疾手快地拉住她,道:“主子已经派人搜查他的下落了。”
“所以说,前些时日刺杀你的死士,也是他的人?”方听稚问。
七八日前,得知秦家二姑娘遭遇不测离世她就猜出定是有问题,但也不相信以别枝的身手会真的惨死他们手中,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离开苏家,毫不迟疑地赶回家中。
她从爹娘口中得知别枝出任务的途中遭遇了死士,搏斗时受了伤,好在没有伤到要害,如今除了凌峰之外,再无他人知晓她的下落,方听稚这才安下心来,不曾想还有后续。
别枝看她,颔首:“是他的人。”
方听稚闻言笑了,眸中半分笑意也没有,冷凝如冬日寒霜。
“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你?”
景清向自己表明心意一事,除了寂然之外别枝不曾和其他人说过,她皱眉:“你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方听稚两年前知道的,不过她看出别枝对景清没有男女之情而是将他视作亲人,也就没有告诉她,“那时候你初初见到寂然,多日都没有见到你的人影,他就问了你的下落,我便和他说你遇到了个很合眼缘的男子。”
彼时她说完之后,景清沉默不语多时。
也是这时,方听稚察觉到他似乎是对别枝有意,也没有迟疑,当即追问他的想法,景清自然是没有直接告诉她,可他也没有否认。
“嘴上言说着喜欢,背地里痛下杀手。”方听稚冷冷地笑了声,“他不会觉得他放你走就是深情的表现吧?这种深情谁爱要给谁去。”
“喝口茶消消气。”别枝笑着给茶盏满上,拍拍她的手背,“如今他下落不明,也不知会不会再次下手,不过他们再猖狂定然不敢前来肃王府行事。”
方听稚一想也是,“肃王府确实是安身的不二选择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别枝安慰她,也是安慰自己,“就是度日如年。”
“就当作是出任务后休息一段时日。”方听稚环视过四下,适才她来时就见到巡逻于院外的侍卫,密不透风,“日后若是苏辞过来,我也会跟着他前来,你有什么——”她瞥见忽而入内的侍卫,嘴角停顿微时,侍卫不知和花朝说了什么,花朝微微颔首,走了过来。
“姑娘,苏大人要离府了。”花朝对别枝道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方听稚就走了。
斑驳日光透过茂盛树枝落下,望着骤然陷入寂静的院落,别枝在院中待了会儿,百无聊赖地回到寝屋中。
她并没有闲下多久,院中忽而荡起阵阵响声。
别枝走到门扉处,就见程靳指挥侍卫们搬着物件往旁边的楼阁而去,稍稍一眼,她就认出他们手中的物件多是自己留在鹊扇阁的制毒用具。
“姑娘。”程靳身后跟着侍卫,抬着三个足足可以装下两人的箱子前来,他示意众人落在檐下,道:“箱中是姑娘昨日提到的小说话本,还有些近段时日市面上口口相传的小说,也都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