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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见状,连忙呵斥道:“榷场不得闹事,违令者,逐出会场!”
甲字号郎君闻言,起身阔步走到栏杆处,一撩袍角,侧身倚坐,拄着长剑居高临下地睨着主持,冷笑道:“她辱骂在先,尔等不闻不问;我的侍卫不过护主,你们却以刀剑相逼。果然是个虚名在外的草台班子,想让老子滚?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!”他望向楼下持剑的女子,冷冷道:“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女子应了一声,眸色瞬间冷厉,再出剑时,剑锋如电,下手阴狠,毫不留情。
场下顿时乱作一团,散客早已起身躲藏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而二楼半处,亦传来重重的脚步声,竟是会场中人,前去押解那男子离场。
却不料,那男子竟无半分露怯,姿态懒散地斜睨着一拥而上的人群。见其临近,他身形微动,抽出长剑,身形灵动,剑法凌厉。一袭红衣锦缎,随着他举手投足飒飒作响,身形一闪,剑尖轻挑,在半空划出一道寒芒。竟在几人的围攻之下占尽上风。一名侍从的刀被震飞,脚下一扫,又将另一名侍从踹倒在地。而后旋身飞踢,竟将两名侍从直接踹下了楼,引得楼下一片惊呼。众买家见势不妙,已开始逃离会场。
而地字三号房中,薄纱后的西门眙圆眸大睁,指着那贵宾,言语微颤:“那、那、那不是郭哥哥吗?”
庄与之亦是震惊不已,下意识望向裴源,却见女子不知何时也踱步到了窗前,见势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身手不错,回头赏他个将军当当,兴许还能建功立业。”
庄与之下意识问道:“陛下欲做什么?”
裴源正色道:“听闻玉镇榷场有一处私库,里面装满了金银财帛。你是知道的,朕的私库空虚,只能靠此等手段充盈了。”
庄与之一脸惊愕:“可玉镇榷场侍从如云,仅凭宸贵君和牧山二人,如此车轮攻势下,很快就会落入下风!”
裴源理所当然道:“不是还有你们俩吗?”
西门眙一愣,下意识往后退:“陛下,臣柔弱不能自理,实难担此重任。”
庄与之亦态度决绝:“臣也不行!”
裴源看着二人追问:
“那可怎么办啊?”
庄与之愕然:“……”
西门眙闻言,开口都颤了几分:“这个时候陛下就别开玩笑了,想必凤鸣卫此时早已埋伏在暗处了,您快叫她们出来吧。”
裴源耸耸肩:“好吧。”
说着,从袖口取出一枚短哨,锐利的哨鸣声刚一响起,楼中所有天、地包间的房门齐齐推开,就连楼下尚未来得及逃离的买家,同时敛起恐惧神色,反而对侍从们一拥而上,顷刻之间,就扭转了局面。
榷场侍从先后倒地,主持见势不对,正欲逃离,却被牧山持剑胁迫着打开了后院的门。
裴源道:“走吧。”
西门眙一脸懵逼:“去哪?”
庄与之更是在状况外,只是莫名其妙地跟在了裴源身后。下楼路上,红衣化作一道掠影,向着裴源飞奔而来。适才明明身姿利落的郭嘉安,此刻却如猫儿一般,下巴垫在了裴源的肩上,声音魅惑道:“多日不见,陛下可想臣了吗?”
裴源抬手叩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别闹,先办正事。”
郭嘉安轻哼一声,不情不愿地松了对裴源的桎梏。甫一站定,却听庄与之低声冷嘲:“狐媚惑主!”
郭嘉安冷冷瞥他一眼,未曾计较。
四人先后跨进了后院,行在凤鸣卫队伍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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