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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门眙沉声道:“看似无望的死局,可能另有生机。”他看向裴源:“陛下,这间屋子必有其他出口。”
裴源喉咙一滚,虽然觉得他在扯淡,但事已至此,只能道:“你说,我们做!”
西门眙道:“找机关!可能是一根木头,也可能是一把刀剑,或者是墙上的一块砖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众人看着屋中杂七杂八的破烂桌椅,破铜烂铁,再看看满墙的砖,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门外冷刃的劈砍声突然停下,丁水瑶心道不妙,忙顺着缝隙望去。一缕火光顺着缝隙映入房中:“她们要火攻!”
庄与之闻言,默默捡起了自己的刀:“算了,我还是自缢吧,这样死得体面些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话,也颇有几分道理。
只有西门眙还在四下拨弄着杂物,闻言急道:“来不及了,要死等会儿死,先帮忙找找机关再说。”
庄与之看向一旁伫立的裴源:“陛下,你说句话啊?”
裴源的视线从屋中杂物移向众人,沉声道:“你们谁带铜钱了?”
庄与之愣了一下,随即道:“……铜钱收买鬼差的话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只有丁水瑶默默将荷包递了过来,裴源接在手里,语气坚定道:“要死你死,朕还没活够呢!”说着,从中取出六枚铜钱,还了丁水瑶荷包:“火攻必有浓烟,届时不烧死也呛死了,先把门缝堵上。”
丁水瑶恍然大悟,忙招呼起众人行动。
裴源则是拿着铜钱,递给了西门眙:“来,摇一卦,缩小一下范围。”
西门眙一愣,旋即兴奋道:“陛下真聪明,我差点没想到。”
说话间,他跪地阖眼,将铜钱放在掌心轻轻摇晃,几息后松手,铜钱散落。西门眙将铜钱从上到下依次摆正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东向。”
裴源转了一圈,尴尬道:“朕……分不清东南西北。”
丁水瑶见状,指向东侧:“这是东。”
裴源顺势望去,这个方向不仅有桌椅,甚至还有破旧的兵器,故而再问:“木?还是金?”凤眸落在墙上:“或是土?”
西门眙微微蹙眉:“好像是土?”
尽管门缝被堵住,但火势渐旺,依旧有浓烟钻入。裴源也开始着急:“什么叫好像?”
西门眙道:“因为这个卦象说的是……”
“不用说原理,”裴源撕了一块裙角掩住口鼻:“直接给我答案。”
西门眙斩钉截铁道:“土生金。”
裴源微微蹙眉,沉思道:“金为钥匙,土为锁孔。”言罢,她直接攀上破桌,摸起墙壁来,还不忘对众人道:“一半人过来摸砖,有松动或能感觉到有风的,就是锁孔;另一半人观察兵器,样式特别,或者刀剑顶端有磨损的,便是钥匙。”
众人似明确了方向,队伍马上一分为二,齐齐翻找起来。只是浓烟越来越重,不多时,裴源便已眼泪直流,嗓子干痒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她只能闭着眼睛,慢慢摩挲着墙壁,就在此时,隐约察觉有道微风贴着掌心拂过,那风势很轻,轻到好似绒毛拂过。
裴源心中一颤,更加小心翼翼地确认。
“找到了!”西门眙说完这句便开始咳嗽,断断续续地又道:“……钥……匙。”
裴源转头:“拿来。”
经两位侍卫传递,一把宽扁的半截长刀传了过来。裴源眯着眼打量,刀口的锯齿果然与钥匙相近,于是慢慢将其深入适才那枚砖的缝隙中。
“咯噔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