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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源又是默默点头,表示赞同。
二君则是神色平常,柳玉书扭了扭手腕:“本宫只求顺利些,莫要在亲王、诸臣面前丢了陛下的颜面。”
“侧君放心吧,练了这些时日,早已手到擒来。况且……”韩柏起身,神色落寞道:“此次寿宴,必有人向陛下进献美男,有新人在侧,陛下哪还有心思看我等旧人。”
这句话一落地,殿中喜悦瞬间沉凝,弘义抿了抿嘴,急忙说道:“二位主子定是渴了,奴才这便去泡茶。”
说着,转过身便向前冲,竟一下子与身后人撞了个满怀。
弘义一声轻呼,也引了众人侧目,旋即众人脸色大变,柳玉书想也不想的挡在了画卷之前,脱口问道:“陛下何时来的?”
裴源平静道:“刚来。”而后看向众人,似有责备:“围在一起干什么呢?宫门连个看守也没有。”
弘义闻言,忙呵斥众人散去。韩柏亦抱起古琴躬身一礼:“陛下想来寻文侧君有事相谈,臣先行告退。”
“别退了,”裴源径直步入内殿:“一道进来。”
二人相互对望一眼,虽是一头雾水,还是忙收好了画卷与古琴,一同步入内殿时,凤帝已端坐案前,对二君招了招手。
眼见二君一左一右落坐在了自己面前,裴源才不紧不慢的趴在了案上,看着二君问道:“摸着良心说,朕待你们咋样?”
柳玉书:“……”
韩柏:“……”
见二君露出尴尬之色,裴源当即一摆手:“算了,这不重要。”裴源敛起笑意,一脸正色:“朕近来有一事颇为苦恼,思量想去,唯二位可替朕解忧,就是不知二位……”
柳玉书当即表态:“陛下直言便是,臣必竭尽所能,替陛下效力。”
韩柏亦道:“臣亦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!”
裴源面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,又端正了一下坐姿,低声说道:“随太慈一道回京的,有一男子,名唤耿文曜。此人为耿家旁支公子,刚满二十岁,尚无婚约。此人不仅精通琴棋书画,且容貌生得极为瑰丽……”
韩柏听到此处,心中虽有几分不悦,却仍强压住,打断凤帝的话道:“陛下心悦此人,欲纳其为后君之臣。欲让臣与文侧君去太慈面前,替陛下道明心意?”
裴源:“……”
裴源面色一沉,抬手便给了韩柏一个爆栗,斥道:“纳个屁!你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,还能不能装点有用的!”
韩柏心底微微一涩,委屈之色一闪而过,却只是微微颔首,不再言语。
倒是柳玉书微微蹙眉,沉吟道:“若陛下说的,是同太慈同坐一辆马车的男子,臣倒是颇有印象。此人却如陛下所言,生了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人面,令人过目难忘。”
裴源微微颔首,示意他说下去。
柳玉书稍作沉吟,又道:“太慈回京,带了这样一个美人儿,若不是准备进献陛下,那便是借联姻之举,替西川王笼络权臣。无论是哪一种,首先都要将此人示于人前,而今晚的万寿宴,便是他扬名的最好时机。”
裴源当即对柳玉书竖起大拇指,赞道:“侧君果然心思细腻。”随后她转向二人,追问:“先帝在时,太慈也养了一个侄儿在侧,不知你们可还记得?”
韩柏这才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陛下说的可是耿文舟?”见二人齐齐看向他,他解释道:“此人才华横溢,琴艺尤为出众,还曾与臣一同拜在声乐大师秦师座下。”
柳玉书也道:“臣亦在京城各宴上见过此人。那时的耿文舟极得太慈看重,虽无册封,也无封号,但京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