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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九如,还有别的神医。”
“你是说?”
“谢缘觉这会儿在哪儿?”
“她大概还在她的药房。”
数日前,从丰山回到昙华馆,谢缘觉便挑选出一间屋子,作为独属于她的药房,砌了一个灶,又置办了陶炉铁锅与石臼石杵等物,最近几乎天天待在房内也不知鼓捣什么。期间凌岁寒来看了她几次,见她极为专注地碾药制药,不便打扰,直到今日,谢缘觉终于主动将凌岁寒请进房内,询问她的目的。
“没什么大事,我只是……”凌岁寒罕见地打了个结巴,才道,“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声,我今早又出门打听一下消息,尚知仁和润王府那边好像仍然没有动静。”
谢缘觉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晓,再问道:“那之前呢?你之前来找我却为何事?”
凌岁寒还未想好理由,沉默地望了她片刻,总算是灵光一闪:“我来找你学医术。”
谢缘觉闻言愕然。
“你早已知道,我的内力不能疗伤。”既有了理由,凌岁寒说话便很干脆,“以前我不当一回事,心里想着只要我武功够强,自然不怕受伤。如今在江湖上待了一段时日,才知意外总是发生得突然。若能简单学些医术,我也好防身。”
谢缘觉果断拒绝,无论学医还是授医都是一件极困难的需要付出全部心血的事,她不可能浪费自己本就为数不多的精力时间,摇首道:“我不会教任何人医术,你想学医,可以请教别的大夫。不过你说的事,我确有考虑。”继而从一旁的木案上拿了三个小瓷瓶递给对方,指着它们一一说明:“普通的伤,这瓶里的药丸,只要服一颗已足够。而阿鼻刀之伤,这瓶里的药丸则可以消解疼痛,你若又误伤了谁,便能立即补救。至于这瓶里的药丸……如果我猜得不错,一旦你被阿鼻刀法控制,再次强行中断,反噬造成的内伤只怕会一次比一次严重,这瓶里的药丸能护你心脉,保你性命。”
她稍稍停顿,旋即补上一句:“只是保你性命,不可能彻底治愈。另外,你施展阿鼻刀时的疼痛,我如今仍想不到有何方法缓解。所以,今后你还是尽量莫要再施展此刀。”
凌岁寒听得有些懵:“你这些天待在这儿,就是在研制这些药丸?”
谢缘觉颔首道:“是。”
小小巧巧三个药瓶,凌岁寒拿在手中,只觉有千钧重。
什么学习医术,只不过是她一个借口。她真正目的,还是想要借此找到能确定谢缘觉是否是舍迦的决定证据。尽管在那晚与谢缘觉又发生争执以后,她已完全明白,她与舍迦是绝对没可能再回到从前,她唯有下定决心斩断这段友情,然而理智是理智,情感归情感,若舍迦并不在她面前,她或许真的可以不再想去想她;偏偏一个疑似舍迦的人天天在她跟前出现,她如何能做到视而不见?
理智与情感就这般拉扯许久,终究是情感占了上风,她在心里告诉自己,只先弄清楚谢缘觉的真实身份,无论对方是或不是舍迦,她再放下。
彻彻底底地放下。
手里摩挲着那三个药瓶,万般滋味涌上她心头,她犹豫少顷,先道了一声谢,又轻声道:“罢了,既如此,我也用不着再学什么医术。其实我根本没有学医的天赋,从前师君给我买过不少医书,我看了一阵子,字倒是都认得,但每个词每句话我实在不能明白它们究竟是什么意思,只觉比天书还难懂,看得我头昏头疼,从此以后再不想碰它。你呢?”她的语气里隐藏着不可察觉的期待:“你第一次看医书,是在什么时候,因为什么缘故?”
这番话一半真一半假。
她幼时确实看过不少医书,却不是召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