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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调的力度很大,江慈惨叫了几声。
“青天白日,乾坤朗朗。你把你脑子里对我不正经的想法收一收。”谢昭叹气。
“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好不好。”江慈好不容易摸到按钮,把按摩功能关掉了。
“你要打起精神,我们今天未必会很轻松。”谢昭说。
今天要见的股东一直表示支持谢昭,好像她是十拿九稳的,都没有面谈的必要。
但唯一的问题是,这个股东许先生就是许太的哥哥,谢昭从前打了许太的儿子,也就是打了他的外甥。
“不是所有舅舅都和外甥有很亲近的关系,尤其像这种家庭。”江慈说,“既然这舅舅态度一直很友好,应当不成问题。”
“周明这种人,他爸想管都管不了,何况舅舅呢?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为非作歹的外甥,破坏自己的生意利益?”
周明的父亲从前表达过懊悔,妻子过分溺爱儿子,而儿子又太早去海外读书,他工作忙无法教育,最终把孩子惯坏了。
儿子不成器,总是惹是生非,但怎么办呢?他再有钱也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子。
许太对于自己的儿子是当成了眼珠子般宝贝,碍于妻子强大的背景,他虽然后悔,但妻子反对,他也没有办法再要第二个孩子,更不敢在外面有私生子。
而周明长期在海外鬼混,也很少回国,所以和一直在国内做生意的舅舅关系很淡。
“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等会儿肯定会见到许太。她肯定不会高兴我和她哥哥达成任何协议,多半要作妖,还是小心点为好。”谢昭说。
也许是天气好,也许是车内的香气安神,虽然谢昭喝了咖啡但也开始犯困。
两人随便说了几句,就都昏昏沉沉的,一直到车开到目的地。
车停在小胡同门口,不方便开进去。
司机给他们开门,但不肯往前再走,只是告诉他们具体的门牌,说再走几步路就到了。
谢昭见他有些慌慌忙忙的,便问他为什么不肯陪他们一起去。
司机犹豫再三还是说了真话:“你们要去的这栋是凶宅。”
“凶宅?”
“据说最初这是明代某个大官家的宅子,万历年间皇帝抄家,宅院变成乱葬岗,后来大官被平反,有人在乱葬岗上重新建了义庄。
嘉庆年间又有些维新人士在此共谋大事,变法失败后,革命者为慷慨就义,但据说死后,亡魂仍在此地。
再后来,清朝末年民国初期,这里面搭了戏台子唱戏,好多戏剧大家在这儿表演。
但又出了不少人命,总之这地方阴得很。”
“这都是封建迷信。哪个古宅没死过人?越古老的宅子死的人越多。”谢昭不屑一顾。
江慈也赞成,他家有古堡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战争,要是有幽灵,古堡都装不下。
“当然是封建迷信。”司机说,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你们不相信这个就太好了。但我还是觉得不吉利,我不想进去。”
谢昭也不再为难他,他们俩自己往里找。
这里绿树成荫,在胡同里走着,竟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,奇怪的是明明是白天大夏天,走在这里却感到温度低了很多。
胡同两旁的石砖墙上贴了不少小广告,还有一些黄色的纸符,纸符上用红色朱砂笔画了一些东西。
越往前走越觉得路窄,墙上红色写画的东西增多了。
只见墙上用巨大的红字写着:“天生万物与人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