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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深有喜欢的人竟然没有告诉他?!而且还不是一时兴起,是喜欢了整整十年!十年!!
十年间他们不是没有聊过感情的问题,霍深却一次也没有和他提起过。
那他们十多年的友情到底算什么?!
江迢拿出手机找出霍深的电话,他的语气堪称咬牙切齿:“你在哪里?”
霍深的声音听起来很从容:“江城。”
江城就在横店的隔壁,开车过去甚至不需要一个小时。
江迢:“我拍完戏过去,最晚不会超过凌晨,你给我等着!”
霍深被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,他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,心情格外不错,开始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晚上的到来。
江迢看见被自己捏折的杂志,十分抱歉地对林婉思做出道歉和更换的提议。林婉思看出江迢似有心思,大度地摆了摆手,让他不要介意。
下午的戏是怒斥钦差,这简直是为江迢此刻心情的量身定制。他的怒意表现的十分具体又细节,三场戏都是一条过。
江迢找到关清请假,关清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,“不用在意,你明天的戏在下午。”
江迢的心思不在此处,是以压根没有注意到关清这句话中的违和。他都没有说他要去哪里,关清怎么知道他明天下午前能赶得回来?
江迢本想自己开车,但刚进停车场,就看到霍深的司机李路。
李路三十多岁,看起来和林舜一样精英又干练。他的态度谦和,语气十分有礼貌:“江少,霍董让我来接你。”
江迢表情阴阴:“你家霍董想的还真周到啊!”
李路的表情不变,假装没有听到江迢语气中的阴阴。
江迢对霍深有气,本不想坐霍深的车,但终究还是不忍让霍深担心。
李路开车又稳又快,不到一个小时,就将江迢送到霍深所在的酒店。
江迢心中本有滔天怒意,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,见面后该如何狠狠的谴责痛斥这个不讲信用、说话不算数、辜负他信任的人!他凶凶地打开房门,“碰”的一声,宁静的走廊都是回响。
他本来以为他会气急败坏,然而他的火气在看见霍深的那一刻,就立马毫无出息的被平息了三分之一。
他和霍深好像有半个月没有见过面了。
霍深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,雪山色的岩板茶几上放着一杯冷泡茶和一杯冰镇的薄荷水。
江迢走上前去,将薄荷水一饮而尽,“薄荷水降火,”江迢抬了抬下巴指着霍深放在自己面前的茶盏,半眯的眼神带着危险,“冷泡茶有什么作用?”
霍深的表情和往常一样温柔,他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为了让我保持冷静。”
江迢看不出霍深从上到下有哪一点不冷静,他觉得他连每根头发丝都写着大大的“从容”两字!
江迢端起霍深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,随后“哐当”的一声,重重地将茶盏放回原位,抹了一把嘴角上的水渍,“该冷静的人是我!”
江迢将杂志摊开放在霍深面前,“这里面的采访是真的吗?全部都是你回答的?是你亲口所说?”
霍深看着江迢的眼睛,他觉得里面好像蕴藏着一座鸣鸣作响的活火山。蒸汽夹带着硫磺和硝烟的气息从裂口出嘶嘶喷涌,熔岩挤压着岩层发出沉闷的断裂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