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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疯狂的几个月,他们近乎把魔界翻得底朝天,连灵界都叨扰了多次,惹得小阎王怨声载道,最后一无所获。
“再后来,藏马来到了人间界,查到了咒术师,知道了诅咒。”
浦饭幽助坐在五条悟的对面,身体前倾,十指交握,脸色有一些迷茫。
他隐瞒了藏马是被诅咒师找上门来的事实,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藏马一个人在调查这个事情,这其中的确有一些情报,但我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说。如果你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的话,你可以直接去问藏马,他会见你的。”
五条悟立刻察觉到浦饭幽助在隐瞒。 -
再多的线索,浦饭幽助便不肯再说了。他也没有告诉五条悟藏马在哪里,只留给他一个手机号码,拨过去是空号,只能靠电邮联系。
五条悟编辑电邮:“找到你了哦。”
电邮石沉大海,两三天没有回应。
看似调查又推进到了死胡同,五条悟不信,兴致盎然准备继续调查,结果却收到了来自藏马回信。
回信内容是一个定位,一家医院。
把不紧急的工作一股脑丢给学生,五条悟轻松上路。几个月的追逐战落下尾声,尽管天气阴沉,但心情的愉悦值突破天际,就像是吃到了需要排队很久才能买到的限量甜品一样。
然后五条悟就在医院的走道里遇到了捧着一束蔷薇花的南野秀一。
红发的人类青年清秀隽永,周身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蔷薇花香气,并不甜美,反而有种骇人的尖锐感。六眼告诉五条悟,那是因为妖气与武器混杂在了一起的原因。
人类形态的南野秀一身量不足一米八,看向五条悟的时候需要微微仰视,抬头的时候下巴上扬,却并不显得傲慢,而是一种罕见的矜贵。
藏马耸耸肩,表情松弛,一点都没有之前几次见面时那种剑拔弩张。
“请稍等一下,我去换个花。”
畑中秀一所在的医院是一家私人护理中心,住院部的小楼只有三层,结构简单。畑中秀一住的是单人病房,雇佣了两名护理工照顾。藏马与两名护理工相熟,进门后点了点头,自顾自地去更换花瓶里的花。
那不是普通的花,花骨朵上覆盖着的妖气与藏马自身的同源,虽然在不断地衰减着,但它的力量至少能挡下[苍]那种程度的攻击。
“这是你的能力?”五条悟问。
“是。”藏马随意地应了一声,信手取下了瓶子里枯萎的花束。
那些花朵已经失去了生命力,妖力覆盖也渐渐减弱,在两个护理工看不见的角度里,藏马随意一握,花朵消失,妖力残秽散落在病房里。
藏马说:“幽助告诉我,你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诅咒。”
五条悟点点头,确信浦饭幽助果然没有说实话,他分明是可以联系到藏马的。
“解决不了,在浦饭幽助之前,我已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了。”
藏马惋惜地叹了口气,这个举止非常人性化,一点都不像是个活了千年的妖怪。
“他是我的继弟,机缘巧合知道了一些我的事情,所以最开始我以为是魔界的报复。”藏马把鲜花随意地插到了花瓶里,妖力开始发挥作用,庇佑躺在病床上的人类,“不过后来发现和魔界无关,但反而变得更加棘手了。”
藏马背靠在一旁的落地柜前,神态平静地诉说着现在的情况。
他的眼神极为认真,绿色的瞳仁里闪着微弱的光,连带着表情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