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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他却丝毫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喜。
这是他一开始设想过的最简单的局面,用南野秀一的亲友威胁他入伙,用“束缚”约束彼此,虽然中间周旋了许久,却没想到突然之间有了突破性地进展。
“夏油杰”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他还记得刚才自己的判断,他不能相信妖怪。
“我们[咒术师]可不相信口头承诺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谈判的节奏似乎掌握在“夏油杰”手里,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提什么样的要求,但藏马却又笑了一声。
他拉回主动权: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又冷漠地补了一句:“是我在问你,你用什么方法对付五条悟。如果你的方法没有价值,我没有兴趣和你一起送死。”
“夏油杰”愕然。
无论如何,藏马都表现出了与他想象中的妖怪形象完全不同的那一面,或者说[妖怪]和[咒灵]本身就是完全不同的物种,漫长的生命让妖怪们见识了更多尔虞我诈,故而他们很难被取悦、也更难被欺骗。
想要取得[妖怪]的信任简直天方夜谭,只有“交易”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。
但“夏油杰”要考量的实在太多,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最开始接近藏马的方式有失谨慎。
[咒灵]天生在咒术师的对立面,而[妖怪]却并非如此,不论“夏油杰”如何巧言令色地鼓吹五条悟是个“激进派”、是[妖怪]的敌对面,藏马对此都显得无动于衷,他并不像[咒灵]那样,在面对咒术师时有强烈的紧迫感。
不,也不对。
或许也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。
“夏油杰”想,如果我是[妖怪] ,我会怎么判断?
“我”会摇摆,会犹豫。
既忌惮五条悟的强大,又觉得对方是个威胁。
已经暴露的“自己”要不要选择搭上[咒灵]们的阵营?
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案吗?
合作对我会更有利吗?
“夏油杰”睁开眼睛,看见面前藏马的半张侧脸,严肃和松弛混合在这张脸上,即便是活了千年的自己都很难看清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但是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。
他这样想着,又半敛下眼眸,终于缓缓开口:“五条悟并非不可战胜,在他的生命中,曾经有过一次败北。”
“那是……很多年以前的事情。”
“五条悟再强大,他的咒力和专注力依然是有极限的。那次任务的敌人让五条悟燃烧了三天的咒力,而后在他以为任务结束、解除术式的刹那,敌人攻击了他。”
“这是一次有效的攻击,虽然五条悟在关键时刻避开的要害并且重新发动了术式,但也同样落入了敌人的圈套。”
“对方手上拥有特殊的咒具,可以解除一切术式。在逼迫五条悟不得不利用术式进行防御后,那把特殊的咒具破开了无下限术,给予五条悟致命的一击。”
“若非五条悟在生死关头觉醒了反转术式,那个致命伤足以让他死亡,这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失败。”
藏马打断道:“所以呢?你拥有那个咒具吗?”
他甚至还伸出两个手指比了个“二”嘲讽道:“甚至认为他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、两次?”
“不,我并没有那个咒具,五条悟也不会在一个坑里跌第二次。”“夏油杰”托着脑袋,状似无意地说道,“但这提供了一个思路,消耗、猎杀。”
藏马第一时间明白了“夏油杰”的意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