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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里泛白的齿痕印在腿心,显眼夺目。
“嘶……”
男人直起身,埋在她颈窝,密密麻麻的吻从锁骨一直到胸口浑圆。
没有痕迹。
他轻笑一声,舌齿将软肉吮吸到泛紅,双手褪下她外衫。
手臂上也没有。
他眸光跃动,吻她臂上小痣,顺着手臂青筋一直吻到手心,轻咬她指节。
酥麻之际,她低头去瞧他痴狂的神情,眉心微蹙。
他似乎在……确认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他不说。
掰开她双腿,沉默地看着。
姿势有点奇怪,凉飕飕的。
她伸手抚摸他脸頰:“想要吗?现在也不是不行。”几天没做,他这么一折騰,她倒来了兴致。
他错愣抬头,眼眸湿润。
“霜见……”你也会与旁人这样说吗?单是想想,他就心如滴血。
他不大度,一点也不。
见他哭,她脑袋发懵,下意识抱住他,轻抚他脊背。
“怎么了?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?我可以听听么?”这样的话术,用在男人身上屡试不爽。
他靠在她肩头,一言不发。
“是不是下属太蠢,惹你生气了?还是别的……”她身子猛地颤抖。
进来了,明明前一刻都未有所感覺。
太直接了,她毫无准备,她痛到额间沁汗,浑身緊绷。
“嗯……等等。”她推他,奈何腰肢被环住,根本推不开,甚至贴得更紧。
好热、好烫。
昨晚半夜喝了好多茶水,小腹又酸又涨,也更加敏感。
一些细微的磕碰,都让她眉心发麻。
她低估他了,或者说,他从前藏得好,从未将锋芒暴露给她。
一个摸爬滚打十几年,在官场游刃有余的首辅,怎么会因她随口哄的几句就满足呢。
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单纯,怎么可能完全善良。
不过,有些事情他是真的不清楚,以至于发生时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透明的水液从桌面滴到地板。
她咬唇理了理濡湿的衣裙,怨恨地瞪他一眼。
“……都说了停下。”
他衣袍也湿透,深色水渍从腰际往下漫延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你现在感覺怎么样?”他抬手将她脸颊汗湿的发捋到一边,“我去请大夫。”
刚走一步,手腕就被拉住。
“……不用去。”
她不知道該说些什么。
还能说什么,都说了停下,非不要,还故意往深了撞,也不知是誰惹到他。
“可……你身体真的没事吗?”
那些水好奇怪,没有颜色、没有味道,与平常的水没有区别,可一下子噴出这么多,还是她喷的……此前从未有过。
他不了解男女之事,但略懂病理。
或许是有什么暗疾,本来不碍事,因为他的鲁莽促成病疾加重。男女体质不同,他不該那么冒进的,不该为一时之快。
可她紅杏出墙。
她曲意逢迎。
他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,她却宁愿伏在他肩头矜情作态,都不愿敞开心扉地说一句。
每次都这样。
“这些水……是什么?”
他拿来一边架子上的棉帕,擦拭梳妆台上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