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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揉手心:“你贱不贱啊!”
“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么?还给我甩脸色,这么大腕,干脆以后都不要见面啊!不知好歹的臭男人,我去你……”
她抬头本想踢他腿心,又收回腿,只踹他膝盖。
他痛得皱眉,双手握住她的一只手。
“夫人打吧。”
他的确该打,怎样打都是应该的,这一点他无法反驳。只是,他希望她只会打他。
爱也好恨也好,他贪婪,他都想要。
“你还挑衅我?”
她抬腿又是一脚。
他双膝一软,噗通跪地。
双手死死拽住她裙摆,额间沁出薄汗。
她轻笑一声,转身坐回美人榻。
双手抱胸,双腿交叠。
“因为我对你的话有一丁点违背,你就生气啦?”她噗嗤一笑,“我不听我妈的话,难道还听你的话么?”
“我觉得,你还挺听你妈妈的话呀,怎么?换我就不行?”
沈知聿跪在地板,颊畔惹上绯红。
方霜见口中的妈妈,就是她自己。
上次到兴头,她非要他这样叫他,他虽不明白,但还是叫了。
他真正的母亲早已死去许多年。
“那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做也做了,妈妈也叫了,结果却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。
那他呢?
真拿他当儿子了?
他才不想。
“不是因为这个,”他别过眼,“只是……最近很忙……所以才……”
就是因为这个,他就是天天想着,方霏掀开车帘走进马车的样子,每晚都想。
他无法接受。
卿卿在他与别的男人之间,没选他。
后来他又自洽了,不选他没关系,他从来都不是特别的那个。他相貌平平心胸狭隘,他一直知道的。
可其他男人,凭什么得到她的爱?
不仅仅是爱,一点点喜歡、一絲絲怜悯……都不行。
“忙着收拾东西?嘁,怎么不先把你自己打包带走呢?”
“对不起……霜见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不要生气。”
他爬到她腿邊,双手抱住她小腿。
方霜见其实没怎么生气,或者说,他气的不是他不理她,她求之不得。
而是他们好久没做。
她就是好色。
她不止好色,还虚荣物质恶毒,踩高捧低尖酸恶毒一毛不拔忘恩负义。
是的,所以又怎样?
这几天她自己弄过几次,但都不是很满意,可能是因为指甲太长。
沈知聿的手就很合适,骨节分明,修长干净,指甲也为她专门磨过。
但她不能够直接说想和他做,方才铺垫这么久,就是等这一刻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夫君,我是因为爱你,才这样的。你可一定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,不然……”
“明白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吸吸鼻子,熱風灌入鼻腔。
夏天一到,雪竹居各处都熱起来,不仅外面熱,里面也熱。
里面更热。
他们都能够感受到。
方霜见太着急了,就没仔细看,等到被凉到颤抖时才发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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