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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是妒夫啊。
“夫人可以发誓吗?”
“……好,我发誓,永远不离开你,永远永远。”
他悦然,去吻她的唇,整个人仿佛要溺死在她温软的唇上。
他们在玉兰树林立下誓言,头顶是清幽洁白的玉兰花,脚下是森森白骨。
骷髅埋在土里,怨恨藏在心里。
沈知聿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爱人,亲人?
他的亲人——在土里。
第44章 挑刺他不想在船上…
冬季下第一场雪的晚上,首辅府的男女主人相依在床,闲適恬静,难得休憩。
方霜见快要睡着,男人忽凑到她耳邊轻声说。
“上次下朝,看见珍珠在街上。”
“嗯……应该是出门买东西,管不了她这个小女孩了,愛怎样怎样吧。”
“可,她身邊跟着一位男子。”
她来了兴致:“你是说,她有相好了?我半年前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没揪到是那个男人,那小姑娘也不告诉我……她竟然开始涂脂抹粉,明明臉嫩得能掐出水,还非要往臉上抹白腻子。她这个年龄,喜欢上人也不稀奇,但要看喜欢什么人。那男的长得怎么样?多大了?家里幹什么的?”
“……只是见珍珠身边跟了位男子。”
他补充道:“在马车上遥遥看见一眼,并不知容貌年龄,只知是经商的。”
她一拍手。
“经商好啊,我们改日去看看,探探那男的底细。”
翌日,两人打扮成寻常夫妻的模样,走到渡口旁的鱼攤。
方霜见的臉已经垮得不能再垮,面纱之下的脸色黑极,由男人挽住胳膊。
沈知聿还真有做媒婆的潜质,把一个摆地攤卖鱼的美化成经商。
“这鱼多少钱?”她随手一指。
男子抬起头,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沾着几片鱼鳞。
见到有客人,他忙介绍:“鲫鱼三十文一斤。”
她一把扯过沈知聿腰间荷包,从里面倒出几块亮灿灿的银子。
“买这个数的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男子又亮又圆的眼睛瞪大,“客人,我没有这么多的鲫鱼……还要其他鱼嗎?”
这几块银子,都够把他整个攤子给买下。
沈知聿将荷包係回腰间:“你有什么就卖给我们什么吧。”
她补充说:“把鱼刺全都给我挑出来,我只要鱼刺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就喜欢嗦鱼刺,不行么?”
一旁男人不禁捂唇轻笑。
她瞪他一眼,一脚踩在他鞋履。
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男子低头杀鱼,拿起镊子挑鱼刺,头都要埋在砧板上。
方霜见双手抱胸,冲沈知聿眨巴眼睛。
小声说:“穷是穷了点,但长得还不错,眼睛好大,整天摆摊竟然还没晒黑。”
珍珠一直都和她一眼颜控,不同的是,方霜见喜欢如明星般耀眼的男人,珍珠整天像星探一样热衷于在街上挖素人。
什么时候能够意识到破碎落魄男只適合拿来玩不适合谈恋愛。
女孩子总是分不清生理欲望和心理欲望,总将悸动归结为喜欢。
其实,真的要弄清楚自己是喜欢他还是想睡他。
“额……确实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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