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掐脖(3/4)
方霜见沉吟道:“老爷?”
那应该就是她爹。
沈知聿下了马车,讪讪走到她身侧。
“我父亲晚上回来,你见过他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她耸耸肩,想说她也没有。
珍珠呆愣在一边,眨巴眼睛。
她刚刚掀开帘子看到的是幻觉吗?
还是说小姐方才不是在与沈郎君打架……他们是在打另一种架。
太颠了吧。
“珍珠,”方霜见拿出袖袍里的书,“这个给我放回房间,我与知聿去给母亲请安。”
珍珠接过书,往雪竹居去。
她的手搭在他领口,理了理衣襟,抚过领口下的红痕。
是她掐出来的,血红里带乌青,换作旁人早就痛得哭出声。
驯良的沈首辅却按捺不住,脖颈颤抖,去蹭她冰凉的指尖,渴望更多。
他不明白,或许是被她掐得神志不清,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人。
他好喜欢与卿卿亲热。
“你说,要是被旁人发现该怎么办?”
“嗯……求你,不要让旁人发现。”
他嘴笨得很,说不出什么漂亮话。
这些年明明读了那么多书,面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想让她摸他,打他也行。
“首辅大人,”她青黛色的眉头耸动,“好没有诚意,你也是这样应付皇上的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他温柔的语调里带了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还是那句话,他只想让她摸他,打他。
还有上他。
“呵,走吧,去换件衣衫。”她撇下他往府里走。
沈知聿乖乖跟在她身后。
傍晚,文远侯的马车到了府门口。
方霜见带沈知聿站在最前面,林氏与二姨娘手牵手站一块,方临斜倚在门口的石柱边。
与其他达官显贵比起来,文远侯府的确是人丁零落。
男人刚下马车,方霜见就迎上前。
“父亲!您回来啦?”
她特意换了件淡青色长裙,米白色的褙子遮住手臂,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模样。
男人僵住,抬眼瞧她。
文远侯穿着朴素,面无表情,手里还提了个粗布袋子,鼓鼓朗朗不知道装的什么。
“……不然没回来吗。”
他低头正想拖着袋子往府里走,宝贝女儿又拦住他。
“父亲,我成家了,这位是沈知聿沈首辅。”
“岳父好。”沈知聿尴尬地挥手,一边袖袍被方霜见拉住。
文远侯淡淡瞟了一眼:“……哦。”
方霜见迷茫了:“哦?”
这老头有什么毛病?
方临一手扶住门口石柱,一手叉腰,笑道:“方霏,你有什么毛病?和父亲讲这些。”
文远侯从不管府里的孩子,方临出生那日是林氏在陪二姨娘,他这个做父亲的甚至不记得方霏与方临的生辰。
他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住。
她咬紧牙关,拳头握得咔嚓作响。
她想打人。
“好了好了,快点进去吃饭吧。”
林氏接过文远侯手里的口袋,打开一看,是一大袋图纸。
文远侯话一直很少,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画图,他被派到江南治水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