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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伦普塔这话奇怪,法老不开口,阿赫那兹自然是不能站起来的。
阿赫那兹脸上没有表情,只静静地看着面前两人并肩而站的身影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美伦普塔牵着赛桃的手上,那样小的一只手,被人紧紧攥着,发了点汗,白玉一般,莹莹润润的。
一阵微风吹过,掀起了阿赫那兹额前的碎发。
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,
唇角极不明显地扯了扯,带着几分冷笑的意味。
原来,
陛下也是这小神官忠实的信徒。
恨不得如他一般,探进小神官的唇舌之中,吃尽里头香甜的汁液。
*
“诶……你们听说了吗?之前咱们这儿的那个阿赫那兹,斗牛赢了!现在都进了内廷,要当大官啦!”
“啧啧啧,这狗屎运,也是让他撞上了。”
“你说……我们之前那么对他,他现在……会不会来报复我们啊?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?要不是我们举荐,他哪能去表演斗牛?事到如今,他感谢我们都还来不及把?”
“……不过,据说啊,选他上场,好像是上面人的意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就是王宫里的意思啊……”
“呸呸呸!你小子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那位做的事也敢胡乱猜测!”
“害,这里不是没有别人嘛……”
“不过,你们那天应该也看到了吧……这个阿赫那兹真的是好不要脸,抱着小神使的嘴巴又啃又咬,我看得清清楚楚!小神使的嘴巴肿得合都合不上,真是下流至极!”
“就是!他、他怎么敢的,神使可是神妻,他这样子……岂不是在撬阿蒙神的墙角,也不怕遭报应!”
“就是说啊,当日小神官失足从台子上落下,被那公牛两只可怕的角折磨得月退根糜红,紧接着又被这人拉进怀里,不知道被人用肮脏的部位丁页了多久,怕不是一身软肉都被丁页烂了!”
“下流的東西!神使全身尽是雪白的,比海浪淘出来的沙还要雪白细腻,和我们凡人全然不同,这贱人眼皮子浅,定是见了便走不动道,竟这样欺负人。”
“我作证,当时坐得近,这个阿赫那兹……当时抱着神使不放,把小神官弄得是衣领也开了、头发也乱了,唇肉红艳艳的,口腔里那一点点聖水,全叫这人狗一样地吃净了!”
“他怎么敢的!这圣水,就连陛下都还没有尝过……”
这群下等神官咒骂起阿赫那兹便没完没了了起来,又是点头又是跺脚,连连叹气,说起赛桃那日是如何被阿赫那兹欺辱,阿赫那兹又是如何偷吃圣水的,恨不得以身替之……啊不,是大加批判。
这几人皆是身份低微的神官,日常除了文书工作外,还要干一些相对轻松的杂货,这才聚在庭院之中,围成一圈,想象小神官的嘴巴是如何柔软,圣水是如何香甜,阿赫那兹又是如何可恨。
几人打扫的正是大祭司约拿所居住的庭院,庭院是希腊式的结构,长柱耸立,交错绕行,加之约拿性格孤僻,不喜欢院子里有护卫守着,全打发去了小门处,天时地利人和,很方便几人划水。
几人划水,留了个年纪最小的望风,日暑难消,这人本已昏昏欲睡,不想视野内闯进来一个跑动的雪白身影,比云更轻盈、比花还香,一时看得入迷。
片刻之后,才反应过来,用力推搡同伴,压低声音嚷嚷道:
“喂,有人来了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,这浑白的香风,嗡一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