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-60(23/40)
而云挽月被紧紧禁锢着,不得动弹一分。她紧紧闭着眼,她都不敢想象着弯钩刺入肩胛骨的时候她会有多疼。
她一定会哭的很惨,毕竟她从来不是一个坚强的人。
“噗嗤——”
是弯钩刺入肉|体的声音,却没有想象中的疼,云挽月迷茫地睁开眼,一张格外俊朗的面容出现在她面上,还带着笑。
是云挽月许久许久都没有见过的温柔神色,此刻出现,她才发现原来这样的温柔早就印刻在她的记忆里,潜移默化,早就不能忘却。
这一幕何其相似,不是都说了吗?梦都是反的。怎么到了她这里,就这样成了真。
她看着几乎被血液浸透的人,手不自觉去触碰穿透他的肩胛骨的弯钩。
眼泪滑落,眼眸里清晰地印出眼前人的面容。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裴长渊,你疼不疼?”
57糖葫芦(九)
“当然不疼。”
他身后在下一刻扬起数十根祭妖锁, 阻拦了黑衣人一瞬之后又重重打在他的脊背上,同一时间扬起的是滔天的白光,再次准备上前的黑衣人被白光击飞, 在漆黑的此刻,白光是唯一的光亮。
头发一寸寸发白逐渐变成了银白色, 眼眸也变得极浅极浅, 几乎没有人类的情绪, 只有在看向云挽月时才有一点变化。
他的手轻轻攀附在云挽月的手背, 随后握着云挽月的手将肩胛骨上的弯钩猛地抽出,血液溅在云挽月面上,又被裴长渊轻柔擦拭。
云挽月的指尖轻轻颤抖着, 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触碰伤口,在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又被裴长渊握住。
“这样, 也不疼。”
云挽月的眼泪如何也止不住:“裴长渊, 你又用了祭妖锁封印的妖力, 这一次你会昏迷多久?我还能把你带回来吗?”
裴长渊眼眸闪了闪,他的笑始终温和:“月月担心我。”
避重就轻, 他没有回答云挽月的问题。
此时那方展天详眉头挑了挑:“奇怪,蒋霖竟然没有将你下吗?”
裴长渊站起身, 他身上原本衣服的颜色早就看不清, 只剩一片暗红, 他指尖微动,白骨落在他的手中:“他死了。”
展天详端详着裴长渊:“竟然死了?我都调动了姑苏山庄那么多的人去给他将那些宾客留下, 他怎么还是死在了你手下。你竟然没用祭妖锁封印就将他杀了, 我想想, 拼着重伤也不用那部分力量,你是真的很舍不得你的小夫人。
“可你如今还是用了, 想来是穷途末路了吧?”
云挽月跟着起身,她站在裴长渊的身后,轻轻拽着裴长渊的衣襟,指尖仍是颤抖着。她在害怕,比方才险些被洞穿肩胛骨还要害怕。
裴长渊,是不是真的要彻底离开她身边了。
裴长渊眸色一凝:“废话少说,动手吧。”
再说下去,身后的人又要流眼泪了。
云挽月这才反应过来,其实展天详一直没有动手,他一直静观其变,像个看戏的人。
展天详摆摆手:“真是麻烦,今天还要自己动手。”话音刚落,他足尖轻点,下一刻已经落在裴长渊跟前,云挽月看着这副全然苍老的面容,心跳陡然加快。
裴长渊眼眸轻抬,白光一闪,白骨悬空在空中与这人的手掌对撞,同一时刻,祭妖锁再次落在他的背上,打在血肉的声音让云挽月下意识闭上眼。
无形的劲气荡开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