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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怕,以后他但凡在婚礼上出现,都要有侍卫把他叉出去了,真万一哪天萧云逆和长乐大婚,只要他出现,全场都得抖上三抖……
“所以,这不是来找你帮我提速了吗?”
萧云逆也不顾身份,大咧咧地陪着苏闻席地而坐,眼睛恰巧落在门外晃悠的傻大个儿身上,不由得就想笑。
苏闻已经看了一下午了,现在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:“明明可以温柔点,你非要搞这么血腥,你是不是多少有点大病?”
萧云逆收回视线,目光转向苏闻,正色道:“萧云祁非得把杀了我舅舅全家的人指婚给我,想着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恶心我,要是不给他搞得轰轰烈烈些,他当真以为我能咽了这口窝囊气呢。”
苏闻懒得理他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,直奔主题说:“你的事儿,我帮你料理了,我的事儿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?”
萧云逆一声冷哼:“苏闻,你瞧不起谁呢?我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吗?”
“不拖泥带水,只不过是丢三落四罢了。”
把自己的心丢在了南靖,想捡又捡不回来。
萧云逆也不与他争辩,自顾自说着另一件事:“靖王世子那家伙也是没长几个心眼的,学什么不好,学人家好大喜功,我只是稍稍卖了破绽给他,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,我叫人从旁……”
苏闻有些不耐烦听他吹嘘,发抖的手在空中摆了下:“没用的废话少说。”
堂堂安平王顿时哑口无言,他是第一个敢怼他的人,还是一个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,嘴上却半点不输人。
不过萧云逆也不恼,起身拍拍屁股,对着门外的傻大个儿喊:“崔古,你将人给押过来。”
“啊?谁啊?”崔古一脸懵地回头望。
萧云逆兀自叹口气:“前日,你逮的那个蠢蛋。”
崔古一拍脑袋“哦”了一声,能让他们家王爷用“押”这个词儿的人不多,他怎么就这么笨呢?
如此抱怨着,大步转身离开。
萧云逆这次回头,再次打量了下苏闻,见他浑身上下全是红彤彤一片,又在这么个草庐外吃了一阵子的风,都快和泥了。
“人,一会儿就给你带来了,你要不要……”萧云逆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他浑身上下:“换身衣服,你这副模样,咦~像个魔鬼!”
很多人都说他像个书生,大殿下说他像个清官人,太子说他是个叛徒,六殿下说他像个疯子,却没人形容他是个魔鬼。
苏闻突然觉得这个称呼不错,只有化身成魔鬼,才能让那些魑魅魍魉无处躲藏。
他是该换件衣服,去收拾魑魅魍魉了。
……
林勋是被五花大绑拎进草庐的,崔古可没有拿出对苏闻的客气劲儿,像拎只鸡崽儿似的直接丢在二人面前。
“扑通”一声落地,震得草庐抖上一抖。
此时,苏闻正和萧云逆坐在矮几上下棋,已经许久没人与他畅快地对弈了。
他不爱和姒沐下棋,姒沐要么算计得太过毫无乐趣,要么就不好好下,靠着撒泼无赖耍王爷威风,非要多吃苏闻几颗棋子才肯罢休。
余光瞥见有两个人对弈,林勋没敢抬头,膝行几步就要往上爬,被崔古一脚踩在原地:“老实点,王爷没叫你别动。”
“诶诶。”林勋脸贴着地面,满口答应:“小的以前有眼无珠,安平王您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萧云逆目光不转地盯着着棋盘,“你若下这里,可是要落入我的圈套了。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