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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幼驯染。”
“挚友。”
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给出了两个类似的说法。
“和你们差不多?”
两个小人同时看了看对方。
然后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不用说了我懂。”绪方和悲伤地搂住自己,“大家都有自己的童年伙伴,我却是孤零零地长大的。呜呜呜,迟早让你们一天打十份工。”
松田&萩原:???
你这前后跨度是不是有点大啊!!
同为社畜,不要互相折磨啊!
绪方和想了一下三号员工现在可能的心理活动,心中也不禁产生了淡淡的悲伤。
大概就是共情吧。
难以想象当时的波本的情绪波动,更加难以想象如今的三号的内心想法。
zero在员工大会看到松田阵平的时候,就应该知道,模拟器是可以复活人类的。所以他在来到这个探索的时候,说不定会有一些惊喜?但随后又是一声毫不留情的枪响,随后出现的是当时无能为力的自己……
……哇,想想都觉得非常复杂可怕、非常难以形容、非常难以把握。
连绪方和都有点不忍心了。
他的意思是,波本前辈白天给组织和日本公安打工,晚上要给绪方和打工,梦中的工作还是一口气来三份,曾经的小伙伴还离他而去、独自赴死……
好惨好惨。绪方和心想。
哦,原来是他干的啊,那没事了。
波本前辈,马上就把你的幼驯染捞出来!不要哭了!!
……
安室透没哭。
他发誓。
他只是有点……控制不住情绪。
所以他瞪大了眼睛,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波本,用降谷零的语气说:“我就是知道!”
那可怖的枪声,回荡在他午夜梦回的每一个噩梦之中。
对面的波本愣住了。
“要上去看看吗?”安室透侧身让过一个位置,语气冷漠,“想去就去吧。不要后悔。”
不要后悔,自己来得太迟。
波本却没有动,他一字一顿地问:“什么是A组织?A组织和组织有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——到底是谁?”
安室透正想回答,却感到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。
他稍微愣了一下,知道是那个“东西”搞的鬼,却不明白那个“东西”究竟想做什么。
……老实讲,光是“A组织”这个说法一出,哪怕心中满是悲愤与复杂的情绪,他都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救命,这算不算是舞到正主面前了?
这个“东西”怎么就把他们随口一说的A组织用上了啊!!
完蛋了,A组织真的越来越真了。
让琴酒和莱伊和波本三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时,安室透听见自己说:“我是zero。来自A组织的zero。我和你,选择走上了不同的道路。”
安室透:???
安室透:……
啊??
这个“东西”在给他添加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啊!
要是诸伏景光现在就活过来,并且了解绪方和给他编造出来的故事,那么想必会跟自己的幼驯染很有共同语言。
对面的波本显然已经怒火冲天了,他冷笑着说:“你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