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-30(12/22)
当然,以咒术师的脑力,入间邦彦已经完全记住了以上信息。但是,做样子给吉野顺平看还是很有必要的。他要让对方知晓,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下来。那么,吉野顺平若是有不想陈述的信息时,便更倾向于用隐瞒来代替撒谎,从而降低真实被扭曲的可能性。
吉野顺平本身并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。眼看被询问的重点就要转移到那位真人先生的身上,他回答得也越来越犹豫了。
“那个人你认识吗?”入间邦彦指着那个位置。那是当天的监控里唯一没有被记录下来的存在。
“在这家电影院之前,你们曾经有过接触吗?”
吉野顺平给出了否定的答案。
“在现场的时候。他是否和你们中的其他人有过交流?”
吉野顺平摇头,接着想到了真人之前先是走到了那三个人的身后。然后等他离开之后,那些人就被转变成了那副可怕的飞人模样。
“我不清楚。我没看到。”他只能这样回答,这倒不是什么推卸责任的话语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,他们的样子不太对劲?”入间邦彦修饰着措辞,毕竟那样可怕的现场,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还是太过有冲击力了。哪怕吉野顺平在这样方面的胆子很大,是一名恐怖片爱好者,这也不能改变一个未成年人突然目睹凶案现场的冲击力。
“一开始,他走掉了。然后我看到前面的座位有些奇怪,就走过去看了。”吉野顺平慢吞吞地说:“然后就发现,他们三个人变成了那副样子。”
他突然意识到,这是一个好的时机,接下去有关真人先生的事情他可以不必作答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在他心中拉扯。
一方面是真人先生对他展露出的那种友善的态度,还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这似乎已经脱离了寻常世界的规则,那是不受当前人类社会所掌控的界限外的状态。
但另一方面,入间邦彦的话也提醒着他,真人也曾将其他人变成了怪物模样,使他们悲惨死去。那些人是否无辜暂且不谈,可是七海先生说,那些受害者当中还有女人,老人和孩子。
吉野顺平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斗争,而入间邦彦却还在继续追问:“后来你跟那名嫌疑人有过接触吗?”他把对象悄悄地替换成了具有特殊指定性质的词汇。
“没有,他走了。”吉野顺平最终那么回答道。
“好的。”入间邦彦端详着他的表情,并没有戳穿,而是换了一个问题:“你可以描述一下他的样貌吗?”
“电影院里很黑,我没看清。”话已出口,吉野顺平就意识到这样太过敷衍了,于是补上了一句:“他有一头长发。”
“是男性,对吗?”入间邦彦低头看他,继续确认。
“对,啊,应该是的。”眼看答案越发贴近真相,被步步紧逼的压迫感令他慌乱起来:“那个,售票员小姐应该也可以作证。”
“拜托了,别再问我了。”他在心中祈求道,手在餐桌下紧紧地交握着。
“很遗憾。”入间邦彦突然坐直了身体,抛出了新的消息:“那位售票员小姐在之后,也不幸惨遭毒手了。看来你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吉野顺平诧异地抬头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唯一的目击证人。”入间邦彦说: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必须找到你的原因,你是唯一一个见过他,但却还活着的人。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明白吗?”
眼看孩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