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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般无赖的语气,许晴晚有些气不顺,伸出手指,戳了几下他的胸口:“那你答应过我的,不可以耍赖。”
简秋绥伸手,攥住作乱的手指:“我已经给过答复了。”
许晴晚认真重复了遍他之前给的答复:“无期徒刑,永久有效。”
“嗯。”
一路被牵出小巷子,许晴晚抬眼瞥向他,眼前这个人,明明刚刚还是一副无赖不讲理的模样,现在又变得神情如常。
淡淡灯光落在他的侧脸,平添几分温柔的平和。
身上残存着烫意,裹着寒的冷风窜过脸颊,挟去几抹淡淡余温。
交握的掌心垂在腿侧,许晴晚跟在他身后,两道斜斜的影子交融到一处。
然后趁着他没注意,悄悄踩上他的影子。
第二天,一大早简秋绥就去公司了,许晴晚窝在工作房,处理了一天工作,傍晚时间,收到简秋绥加班的消息,刚想去做晚餐,就接到了姚嘉怡的电话。
“晚晚,我跟你说,靳时邈简直是有病,你简直不知道他有多过分!”
许晴晚这么多年,已经很习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,只是顺着她问:“你们又怎么了?”
“不是我们,是他,我是我,他是他。”姚嘉怡很较真地说,“我跟你说,我今早好不容易休半天假,我还在美美的睡梦中,竟然接到了这狗东西的电话。”
“他竟然说帮了我什么大忙,然后就把电话挂了,不是,他这个人是不是莫名其妙的,我什么时候让他帮忙了!”
许晴晚默默听着她的控诉,又听到姚嘉怡问她晚上什么安排。
得知她一个人吃饭,姚嘉怡说现在她下班快到家了,叫她来家里吃,今天姚总大方请客。
许晴晚想了想,她都在家坐了整整一天,的确可以出去活动一下筋骨,而且她还得去问问姚嘉怡,那三张电影票的安排。
把装着三张电影票的信封,装进包里,去之前,许晴晚已经想好了,要是姚嘉怡同意了,那她就去,那要是姚嘉怡不同意,就把票退回去,重新买两张电影票,跟简秋绥一起去看。
许晴晚到的时候,姚嘉怡也刚刚到家,两人前后脚,一起走进玄关。
姚嘉怡把大衣和挎包,随意地丢到沙发上,从饮水器接了两杯温水:“我路上已经点好了外卖。”
许晴晚把大衣挂在立式衣架上,接过另一杯温水,坐在沙发上:“叫我来就是点外卖啊?”
姚嘉怡坐在她身边,语气得意:“点的最贵的,不用感谢姚老板。”
许晴晚被她逗到,轻轻笑了下,喝了半杯温水,放在茶几上,才看向姚嘉怡:“嘉怡,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。”
姚嘉怡笑着打量了她一眼:“怎么,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“也没到那个地步。”许晴晚如实地说,“就是昨天,陪家里的侄子侄女去附小,碰上了靳时邈,他给了我三张票。”
姚嘉怡在听到那三个字后,半眯着眼睛,目光逐渐变得危险。
许晴晚立刻说:“绝对清白,不是说客。”
又解释道:“他说要履行第二个约定,我这就来问你了。”
姚嘉怡听了后,接过许晴晚递来的白色信封:“我就知道这狗东西,无事不登三宝殿,没事打来个电话,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心思呢。”
随意拆开信封,却在看清时,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“春、春早秘密?”
“还、还是限定场次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