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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秋绥偏头看去。
坐在侧边的姑娘,借着他的身形,挡住大半探来的视线, 脸颊涨红,因为紧张睫毛还在微颤。
完全没有刚刚台上的模样。
“唱的这么好, 还骗我五音不全?”
许晴晚偏头看向含笑眼眸, 心脏还在紧张狂跳,却难得有些不服输地说了句:“没准是天赋异禀。”
语气微微上扬,像是翘起了得意的尾巴尖。
“晴晚姐,你今晚的表现超级勇敢哦~”扎着丸子头年轻姑娘, 端着鸡尾酒经过,朝着许晴晚比心, 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,开口就磕巴,没想到就练了这么几天,已经可以送去参加比赛了,果然爱情的力量超级伟大!”
许晴晚本就脸皮薄,刚刚台上的那一唱, 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, 又听到封宣这样打趣, 直接把她老底掀了。
偷瞥了眼身侧男人, 唇边泛起愈加嚣张的笑意。
只能讷讷地唤了句:“封宣。”
“哎呀。”封宣目光从两人之间绕了一圈, 连忙捂着嘴,“我应该喝醉了,不小心说多了。”
挥手散了散凝滞在半空的冷流:“我去旁边醒醒酒。”
等到封宣脚底抹油般走了,许晴晚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余光察觉到落在侧脸的目光,许晴晚微垂眼睫。
之前在台上还没意识到,现在到了台下,手心渗了层细密的薄汗,后知后觉的心脏响声,一声比一声重。
许晴晚赶在简秋绥开口打趣前,伸出手心,摊在他面前,语气有些可怜地说:“阿绥,我手心出汗了。”
耳畔传来一声短促低笑。
白皙手背被托着,简秋绥扯过两张抽纸,将掌心那层薄汗擦去。
又用另一张抽纸从指缝蹭过,将纤细纤细,一根根擦拭干净。
手指处传来温热触感,许晴晚抬眼看去,瞥到男人垂目专注的神情。
尽管是最小的一件事,却依旧被眼前男人很用心在对待。
许晴晚没有觉察间,唇角已经泛起清浅的笑容:“其实上台前,我真的还挺紧张的,总感觉喉咙很干,想喝水,还以为回到了高中时的月考时期。”
“可是想了想,还是坚持了一下。”
简秋绥将纸巾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,抬眸含笑:“这么勇敢啊?”
许晴晚眼睛弯弯的,像是个被哄的听话小朋友,很轻地点了点头。
简秋绥只是稍稍低头,吻在指尖,像是柔软羽毛轻轻飘落。
抬眼,朝着她轻笑。
“给你个勇敢的奖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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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市中心的糕点老店里,楠木圆桌上,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糖果糕点。
沈白英指了指一盘瓷碟:“晴晚,你尝尝这个绿豆糕,味道很不错。”
许晴晚尝了块,清香不腻,舌尖漫开好闻的绿豆味。
青竹卷帘被掀开,头发花白的老师傅从外头走进来,手里拎着一盒糕点,满面笑容地问:“怎么样,还需要什么别的吗?”
沈白英立刻起身,推开旁边木椅,朝他笑道:“喻师傅,您来了,一起来坐坐。”
冯识惠嘴里还吃着糕点,也含糊地说:“喻师傅快来一起坐!”
喻师傅摆了摆手:“不坐了,就是来看看你们。”
朝着沈白英笑道:“早三年还是你来挑婚糖,如今你家小弟,也要娶妻了。”
沈白英坐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