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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宽肩窄腰,常年有运动习惯的身材,劲瘦有力,肌肉线条漂亮流畅,并不显得过于血脉喷张。
两条纤细手臂环住肩颈,白皙指尖浅浅划过后发,那里剃得有些短,有些粗粝地刺着指腹。
鼻息从唇边流连而下,落到微微战栗的肩颈,落下裹满发.沉气息的一声。
“还冷么?”
许晴晚目眩意乱间,下意识环紧两条细长白皙的手臂,将作乱的鼻息,引得更深。
嗓音不自觉裹了层发飘的糖味,喃喃出口:“不冷了……”
简秋绥问她:“要不要结掉?”
许晴晚好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思绪却依旧陷入在迷蒙中,有些急地点了一下头:“要的……”
隔着一层金线绣着的衣物,简秋绥却是轻声哄她:“晚晚,自己来。”
许晴晚微仰起脑袋,却还是乖乖地挪动手指,微颤着摸索而去。
却在好不容易摸到系得漂亮的同心结扣时,纤细手指不小心错位,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阿绥……”
好一会没缓过劲,许晴晚定定看着他,很可怜委屈地控诉他:“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嗯,我过分。”
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,还要用哄小朋友的语气哄她:“我们晚晚,骂人都这么温柔。”
视线模糊间,许晴晚连同心结扣都握不住,嗓音渐渐裹上哭.腔。
“……混蛋。”
“嗯,是我混蛋。”
平日里就不会骂人的姑娘,在思绪混乱之中,只能在脑海里,搜刮出完全没有威慑意味的骂词:“大混蛋……”
许晴晚越这样骂,反倒讨到更恶劣的狠劲。
偏偏还要在耳边被坏心眼逗弄:“晚晚,多骂几句。”
许晴晚此时只觉得这世界上,真的没有比简秋绥还要无赖混球的人了,平常的温柔体贴,全都是骗她的。
明明到了这种时候,根本就对她带一点手软的。
不想开口,有些气恼地咬在了男人肩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许晴晚完全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,也完全招架不住,落在耳畔的低沉嗓音,是那样温柔安定,却又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情。
许晴晚产生一种浓重的割裂感,一遍沉溺于他的温柔海,一边又跌落他所带来的急风骤雨。
额头浮现一层薄汗,在灯光下,润着晶莹的光泽。
下巴被修长手指掌住,视线很模糊间,传来低沉的哄人嗓音。
“晚晚,张嘴呼吸。”
许晴晚本在咬紧牙关,闻言松劲,新鲜呼吸灌了进来,裹上一层蜜糖般的浓热。
含笑嗓音落在耳畔,像是奖励般轻吻她的侧脸。
“乖宝宝,做得好。”
到了最后,许晴晚已经处在脱水状态,脸颊落着的泪痕,在温度适宜的暖气里,有些发干。
嘴唇也有些干干的,丧失往日的红润光泽。
简秋绥用天鹅绒毛毯裹住她,抱在怀里,温声问她:“想喝水?”
许晴晚听到耳畔覆着低沉餍.足的嗓音,张了张唇,却根本没有半分力气,全身软绵绵的,连一根手指头都要抬不起来。
总算切身体会到,顾明玉说的那句“婚前新郎如饿狼”,平常简秋绥总是温柔地吻她,并没有过多索取,也就让她有了种错觉,今晚会很平和地度过。
直到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