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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受着她的味道,温度,她的颤抖。
他说:“宝宝……我爱你。”
乐意觉得自己发烧是因为一晚上折腾得太多,身体最终承受不住发出抗议。
两人没再提昨晚的事,詹宁楼喂她吃了药,再喝了点水。
她说身上全是汗想洗澡,他没同意。
但他亲自挤了毛巾替她擦拭身体,又拿来干净衣服让她换。
许是她生病,詹宁楼的态度缓和了下来。
要不然乐意丝毫不会怀疑,他那么大阵仗地把自己弄来这里,不可能只是昨晚那种程度。
乐意在M国长大,思想上并不保守。
詹宁楼说你虽然想离开我,但你也是真的喜欢我的“无耻”,你的身体可比你那些话诚实得多。
她承认,昨晚她有过快乐。
还不少……
她抗拒是因为实在太疼了。
这和之前他用其他的完全不同。
詹宁楼哄她,说她只是太紧张。
他让她自己看。
乐意哪里敢看。
好在詹宁楼的人性没完全沦丧,没硬来。
擦完身体,乐意勉强吃了点东西。
“我能打电话吗?”
吃完东西,乐意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。
詹宁楼很爽快地把手机给她。
她的手机信号正常。
詹宁楼让她和所有人断联的惩罚已经结束。
她打开手机,第一时间给她哥打电话。
打不通。
乐意连着打了三个,明明手机响起忙音的第一声就已经知道结果,她却异常固执。
固执得令人心疼。
最终她垂下手臂,抬起头,望向眼前的人。
詹宁楼没有阻止她打电话,虽然他早知道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始终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她。
平静到近乎残忍。
乐意红了眼圈,“你知道他在哪里对吗?”
“在南半球。”
虽然只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但乐意知道,这代表詹宁楼清楚她哥的行踪。
这让她不由松了口气。
只要确定乐筠是安全的,其他都不重要。
“除了让你带我回曼哈顿,他还说了什么吗?”
沉默一阵,詹宁楼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乐意皱了下眉,还没开口,詹宁楼先把人拉过来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,半搂半抱着。
“我向你保证过的事,不会食言。”
昨晚他说——
我不会让你哥有事,也没人敢动乐家。
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昨晚真被吓到了,她没有抗拒,柔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”詹宁楼说,“但签对赌协议是乐筠自己做的决定,最后承受不住压力丢下公司和你也并非因为我。”
詹宁楼说的都是事实。
他不屑于在这些事情上对她撒谎。
可除了他说的这些,整件事追踪溯源,他哥又是怎么走到铤而走险拿公司去赌这一步的呢?
难道他詹宁楼敢说这件事从头到尾,自己都是清白的吗?
他要是清白,就不会提前安排一场牌面如此盛大的晚宴,守株待兔地等着她自愿落入他的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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