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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警告道:“省点力气宝宝,我不想绑你。”
乐意眼里的恼怒被害怕取代,软着声求饶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
“我错了,不该耍你……原谅我这次好不好?”
詹宁楼放下乐意的腿,双膝跨在她身体两侧。
将她反抗的双手扣住,拉高压在她头顶。
他在她惊慌的目光中缓缓俯下身,整张脸埋进她热烘烘的脖颈里。
他用力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低低开口:“这种时候求饶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乐意扭着头躲避脖子里的痒,“可你说这里没有的……”
乐意的脖颈里喷出缕笑意,詹宁楼半真半假道:“谁说我要用了?嗯?”
听到他说不用,乐意彻底吓坏了,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崩塌。
她想要哭,又觉得这种时候哭不仅没用,对他来说还可能是种情趣。
“詹宁楼……宁楼哥哥……我还没准备好,我们、我们回家……先回家好不好?”
“回家你就肯了?”
詹宁楼拆穿她谎言的同时,一把拉下她肩上衣服,轻软的打底衫,一拽就露出脖颈和锁骨间一大片肌肤。
他不客气地脖颈里先亲了一口,又舔她锁骨那处凹下去的浅潭,弄出一片明显的痕迹才舍得抬头。
小姑娘没哭,眼里却早已湿意弥漫,全是害怕和羞怯。
詹宁楼又去嘬她眼角,将欲掉不掉的泪珠子全都抿进嘴里。
咸咸涩涩的味道,从唇齿间滑入喉头,像给他打了记兴奋剂。
詹宁楼不断亲着她的脸。
温柔时只拿唇碰一下,凶恶时含在嘴里嘬出响亮的声音。
他边亲边问:“还回吗?”
乐意脸被亲得湿漉一片,滚烫得像四十度高烧的人,脑子都是迷糊的。
詹宁楼把她脸掰回来,沿着她的耳朵轮廓,细细密密地啄吻,耐心告罄,“到底回不回啊?”
乐意双手被扣住动不了,耳朵又被舔吻得又红又烫,身体和心里都像被潮水浸泡着,湿漉又黏腻。
她不肯回应,詹宁楼就不断亲她的脖子,锁骨,叼着细细的带子从肩上剥离,唇舌沿着纤柔的手臂一路吻到她的腕。
他唇舌的每一寸柔软,反复舔舐这片更柔嫩的肌肤,灼烫的鼻息烘烤着她跳动的脉搏。
詹宁楼很轻地咬了下腕心,“这里……纹我的英文名好不好?”
詹宁楼的话让乐意不禁瑟缩了一下,她用力抽回手腕,却被抓得更紧。
乐意这下是真的要哭了。
詹宁楼将她发着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用力压住,然后闭上眼睛,缓慢又极其深重地呼吸着汲取她的味道。
他无不遗憾道:“可是你会疼。”
乐意毫不怀疑,如果她不怕疼,他会让她纹。
不仅是名字,还有永不背叛他的誓言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乐意,”詹宁楼不肯放过她,“是回家还是留在这里?”
乐意被弄得全身发痒,心尖更是一阵阵地麻,早就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。
詹宁楼吐出她的手指,在软嫩的指腹上轻咬着,压着喘气声,把她目前的处境告诉她。
“你要不想回去,在这里我也能让你爽,要想回去……”他顿了顿,斟酌着字眼,像是怕吓着她,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一旦开始了,我不可能停下。”
“像上回那样……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就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