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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意又醉又困,视线朦胧地看着他,皱着眉埋怨:“你捏疼我了。”
小姑娘生气比乖顺时的表情更生动,眼眸生亮,将自己完完整整地映在其中。
詹宁楼原本要对她说的“我不在不许喝酒”的警告瞬间没了踪影。
喝呗,大不了他陪着,不要他陪,那就去接,接回来该照顾照顾,该教训教训。
人是他强迫留下的,他欠的她,拿再多的东西弥补也不为过。
乐意被詹宁楼看得不自在,红着脸命令:“我要洗澡了,你出去。”
“一起洗。”
“不要,一起洗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,”她苦着脸求饶,“我今天真的很累很累了,我想要睡觉。”
詹宁楼疼惜地捏了捏她后脖颈上的软肉,“就洗澡,不弄你。”
詹宁楼没食言,就真的只是帮乐意洗澡,洗完替她穿上衣服,吹干头发后抱上床。
乐意看他往客卧走,挣扎了一下,“我不和你睡。”
他们之前说好了不睡一起。
詹宁楼大部分时间都会遵守约定,但也有例外。
不过就算睡一起,他到最后关头也会收住。
隔靴搔痒地弄她两回过瘾。
她没准备好,他不会强来。
乐意对詹宁楼的这点信任还是有的。
但今天他喝了酒,还不少,乐意不敢保证,这点微弱的信任是否被酒精稀释。
而且她今天在他办公室里还说了那种话……
这和邀请有什么区别?
乐意抱住詹宁楼脖子,因为害怕露出讨好的表情,“我明天学校里有很多事,你明天也要去公司的。”
詹宁楼一眼看穿她的把戏,眸色深沉地看着她,“找借口拒绝我啊?”
乐意紧张地咬唇,“不是,我真的很困想睡觉。”
詹宁楼的嘴角勾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“困就睡觉,我不影响你。”
乐意眨了眨眼睛,眉头还没完全松开,就听詹宁楼说:“你睡着了我也能做。”
乐意瞳孔倏地变大,惊恐到说话都结结巴巴,“你、你要在我睡觉时……”
詹宁楼停住脚步,在走廊灰暗的灯光中,低头细细打量她。
男人黑眸里的情绪层层叠叠地涌出来,但声音还是温和的,“还是不愿意吗?”
詹宁楼抬起她下巴,两人四目相对,他柔声说:“你能接受我的唇舌和手,为什么不能接受别的呢?除了刚开始你可能会有一点不适应,没有太大的区别。”
“如果怕疼,我们可以多尝试几次,你总会适应我,接纳我。”
不是用什么东西的区别。
这种抗拒完全是心理层面。
她也不是害怕他弄疼自己,而是怕每和他的关系前进一步,就越不可控。
身体上脱离不掉,至少心理上乐意希望是完全剥离詹宁楼的。
“可以再等等吗?”她依然是这句话。
再等等。
詹宁楼握着乐意的脸,修长指骨摩挲着红润的脸颊肉,看了她很久,最后轻声吐出一个字“好”。
乐意没想到詹宁楼会答应。
但她不敢把开心表露得太多。
她主动捧住他的脸,鼻尖抵着他的,左右晃了晃头,和他亲昵地蹭了两下,又在他眉心亲了一口,真心实意道:“谢谢。”
小姑娘哄人很有一套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