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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揣测人心这方面,乐意跟詹宁楼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
除了想哄他高兴,其实有件事她一直想问他。
她在问之前,先讨好地拿鼻尖亲昵地蹭他脖子,似乎知道自己那些问题,可能会让他不高兴。
詹宁楼承着她的讨好,也闭上眼睛,懒懒散散地开口警告:“问之前想想好,哪些话问了,受罪的是你自己。”
他嘴里的“受罪”具体指什么……那花样可多着呢。
乐意身体颤了颤,连精神都清醒了点。
她怂怂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不是有些话不能问,而是有些人不能提。
他从不避讳自己有多小气,“沈宴”两个字是绝对的红线和禁忌。
詹宁楼的肩膀松下来,口气也软下来,手轻拍着她后背,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亲,“说吧,想知道什么?”
乐意在被琥珀木冷沉的香气围绕的世界里,清醒又混沌地问他——
“詹宁楼,两年前,你祈祷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