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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劈在林知霁身上,让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难道谢夷已经知道主线任务是什么了?!
谢夷目光掠过他紧张的神情,说道:“让我躺着,又咬我,若不是任务,难道是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
林知霁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,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:“胡、胡说。”
谢夷漫不经心地捏住他的下颌,迫使他微微张开嘴,露出没有杀伤力的犬齿和被吮得艳红的舌尖。
“我不是说过,若是做任务直接同我说便是,何必做无用功?”
林知霁一听,便知道他应该是像之前那样误会是日常任务了,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随即又反应过来,他那话分明是在嘲笑自己,连破防都做不到的牙齿。
林知霁气得又想咬他一口,可又怕咬人不成反被咬,于是只能忍耐下来,偏过头挣开他的桎梏。
柔嫩的唇擦过覆着茧的指腹。
那温软的感觉令谢夷又回想起他口腔的柔软,指腹不自觉地捻了捻。
林知霁到底精神不济,强撑着给谢夷上了药包扎,便昏睡过去。
谢夷怕他睡得不舒服,便将他放回床上。
谁知刚松开手,林知霁便挨了过来,攥住他的手掌,脸颊依赖地贴在上面。
谢夷的眸光沉了沉。
他知道,林知霁只有在睡着以后,才会这样乖巧依赖。
若是他醒着,是决计不肯露出这样姿态的。
明明已经给了他那么多机会,他却依旧含混了过去。
谢夷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,一丝一毫的神情都没有错过。
虽然他尽力在掩饰。
但无论是躲闪的目光,还是紧张感,亦或是他忽然松了的一口气,让他在谢夷眼中几乎无所遁形。
之前,谢夷就有猜测过,林知霁在瞒着他什么。
如今几乎可以肯定。
他本应该生气,可是看着林知霁依旧苍白的脸,还有失了血色的唇,这口气便也不上不下,根本发不出去了。
这时,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松绿低声:“主上。”
谢夷眉目微动,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掌,林知霁似乎有些不愿,眉心蹙起,却还是在他的诱哄下松开了手,乖得令人心疼。
谢夷喉结滚了滚,却只在他的眉心轻柔地落下一个吻-
松绿忐忑地站在门外,心中怒骂那些没有人性的同僚,竟将如此危险的任务交给他。
谁不知道,自从林公子受伤后,主上便恨不得寸步不离地照顾他,每日办完事就往府里赶。
松绿在这种事上虽然迟钝了些,但对危机的感知力却是不弱的。
他胡思乱想地等了一会,才见到谢夷从房中出来。
主上衣衫不算凌乱,神情似乎也还算平静。
松绿松了口气,连忙汇报道:“主上,上京城来信了。”
他将刚刚收到的密信交给谢夷。
信是沈献送来的。
沈献说,他的战报和寇家人的尸体被送到朝廷后,果然引发了轩然大|波。
朝廷现在吵闹不休,几乎是分成了两派,一派是认为他防微杜渐,及时发现羯族的狼子野心,守卫了青州,应当褒奖,而另一派则是认为他自作主张,不尊皇权,随意诛杀朝廷官员,理应当诛。
太子与齐王对他似乎也有些怨言,因而如今朝堂上第二派的声量要大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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