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果糖(2/3)
严堂就像只轻盈的蝴蝶,看似缓慢,却十分灵巧,不经意的落在佟远东的心上,微张的羽翼,就像轻柔的指尖,细腻地划过他心房的每一处角落,唤起了他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情感。
“所以,你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,准备什么时候把人追到手?”孟泽航又挑起了这个话题。
“都说了,人家老躲着我,我也没那意思。”佟远东急忙回避这个话题。
“真是喝酒就堵不上你的嘴,好不容易聚一次,谈点别的。”
这时服务生又端上了新点的鸡尾酒,佟远东接过两杯冒着气泡的浅蓝色液体,将其中一杯推到孟泽航的面前。
“这次回美国是准备不往外跑,就留在当地发展了吗?”
“我准备开年以后就辞职了。”孟泽航放下酒杯,把玩起右手腕上深红的珠串。
佟远东右手一顿,酒杯停止了晃动,“辞职?你可是在外贸行业摸爬滚打了五年,才坐到了北美销售副总的位置,你舍得?”
“佟少爷家里的还有数不清的金山银矿,你怎么不回去继承,反倒选择在这世间扮演一个默默无闻的工程师角色?”
孟泽航微微一笑,带着几分戏谑驳道,“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追求所谓的梦想。梦想这种东西,对普通人来说,是背负生存的逆水行舟。可对于你这样生来富贵的人,就像点个外卖一样简单。”
佟远东也笑了,“你说的对,就当我在体验生活吧。”
“远东,一个人单打独斗是长久不了的。”孟泽航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认真起来。
“从大学那年你跟你家老爷子赌气,偷偷换了专业不说,还断绝了家里的一切经济支持。但你这些年的拼搏努力,在老爷子眼里或许都只是小打小闹。即便你在这个行业取得了非凡的成就,你也始终只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工匠,而非决策者。家族的权力结构决定了,无论你现在如何出类拔萃,你们也永远无法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对话。”
佟远东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,“所以,你也想当决策者?”他问道。
“或许吧,我是一个私生子,家族的最底层。但现在,我不想再当一颗无人问津的螺丝钉。”
孟泽航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,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回答,也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---
出酒吧的门槛,已经快10点半,两人的步伐都有些踉跄。孟泽航没有开车,佟远东只好将他安置在车后座上,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。
强烈的酒意忽然如潮水般涌来,让佟远东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他不得不靠在车座上,闭上眼睛短暂地休息,让酒劲稍微散去一些。
此刻,后座的孟泽航已经陷入了沉睡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待酒劲稍退,佟远东立刻联系了一个代驾服务。佟远东才把手机放下,一个熟悉的人影就闯进了视野。
马路对面是严堂,他仿佛一只羞涩的小鹿,双手轻轻捧着脸颊,那张脸犹如熟透的苹果般泛红。
在ladescarga酒吧的门口,他今天的装束与往常的小正经形象大相径庭。
一条浅蓝色的宽松牛仔裤,显得随性而不失时尚。上身则是一件带有珠光的白衬衫,在灯光的照耀下,反射出淡淡的彩色。衬衫的一角随意地半扎在裤腰里,展露出一种迷人的慵懒。衬衫的领口比平常敞开得更低一些,微微露出他颈部的线条,增添了几分性感的魅力。
街道上,merrychristmas的歌声在回荡,冬夜里昏黄的灯光,暧昧地贴在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