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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皇上玩的太疯,染上风寒还病了十来日,哀家当时被他气的够呛,可如今回想起来,当时皇上也就比太子大上三四岁的年纪,也没什么好气的。”
“如今回想起当时的皇上,觉得他小小年纪身负整个大清,可怜得很。”
“但如今看来,太子却比当初的皇上愈发可怜,一日不得松懈,不过玩会弹弓就高兴的像什么似的。”
“哀家有的时候在想,这些身在皇家,身在紫禁城的一个个人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……”
映微瞧着不远处的那对父子,并不敢接话。
若她是太子,她定会觉得不幸吧。
听太皇太后说起皇上年幼时期的事,她笑着道:“如今皇上看着沉稳,不曾想小时候竟这样顽劣。”
“皇上小时候做的顽劣事儿多的去了。”太皇太后是亲自抚养着皇上长大的,说起皇上年幼时候做的事,不夸张的说,那简直可以说一箩筐:“那时候你玛法虽为辅政大臣之首,可对皇上最严苛的却是苏克萨哈,小时候他管教皇上极严,他也没少被皇上捉弄,三天两头来找哀家告状。”
“只是可惜啊,苏克萨哈那样好的一个忠臣,最后却被鳌拜与遏必隆逼得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,虽说故去的孝昭仁皇后与此事无关,可皇上每每看到她总会想起遏必隆……”
可惜她老人家的话还没说完,映微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太子雀跃的声音:“打到了!打到了!皇阿玛,您可真厉害!”
说着,他更是献宝似的将跌落在地的麻雀捧到太皇太后跟前:“老祖宗,您看,这是皇阿玛教我打到的麻雀,我要好生将它养起来!”
太皇太后笑到:“咱们保成可真厉害。”
映微瞧见太子却直觉他有些可怜,寻常人家玩了不玩的游戏,到了太子这儿却成了稀世珍宝。
很快就有人拿来一个精巧的鸟笼,太子亲手将麻雀装了进去,吩咐人好生养着,一定不要养死了,最后更是正色道:“皇阿玛,老祖宗,我已经耽误半日的功夫了,不能再玩,得回去温书。”
他们每年也就几天休息时间,生辰便是其中一天。
但他每日念书写字已成了习惯,如今便惦记着早些回去。
皇上颇为赞许点点头:“好,你回去吧。“
说着,他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叮嘱道:“保成,如今你还小,功课上不必将自己逼的太紧。”
“这里是别院,没事儿也可以出来走走玩玩,身子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太子还是第一次从皇上嘴里听到这样的话,小脸上满是笑意:“多谢皇阿玛!”
等着太子离开,映微瞧见太皇太后脸上浮现些许疲色,便也起身告辞。
谁知皇上也站了起来,“朕陪着你一块回去吧!”
映微略有些诧异,等着出了院子大门才道:“……皇上不是说近来公务繁忙吗?正事要紧,您不必将太皇太后将才的话放在心上的,嫔妾这几日没有睡好的确是因为不习惯的缘故!”
皇上却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:“朕就是想陪你走走,与你说说话。”
映微愈发惊诧。
这些日子,皇上虽对她很好,但在明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青睐,如今她动了动手腕,竟没办法将手腕从皇上手心挣脱开来:“皇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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