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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虽声音柔和,却是字字句句直逼春萍命门,吓得春萍连忙跪下,一字不落将近日之事道了出来。
当然,还有索额图一直以来威胁映微一事情,不然,她又该如何自圆其说?
到了最后,春萍更是眼泪婆娑道:“云姨娘,是主子一直不要奴才与您说的,担心您身子受不住!您放心,主子向来聪明,又得皇上与太皇太后宠爱,懂得如何保护自己……”
云姨娘虽一直知道索额图无耻,却万万没想到索额图会这般无耻,饶是她向来好脾气,当下仍被气的浑身发抖,好一会才道:“好,我知道了,这事儿我不会与映微说的,为了叫她放心,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若不是放心不下紫禁城里的女儿,依她这性子,恨不得与那无耻的索额图玉石俱焚才好。
待春萍走后,她一个人躲在床上偷偷哭了一场。
可等着起床后,她先是用凉帕子细细敷了敷眼睛,再对照镜子好好看了看,觉得瞧不出任何端倪后这才去见等了她许久的映微。
映微献宝似的命小厨房做了几样糕点,又拿出冰湃好的果子出来。
母女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,一面吃东西,一面说着闲话,倒是难得的好时光。
不管是映微也好,还是云姨娘也好,都是报喜不报忧,一个说自己在后宫中与诸妃嫔相处融洽,得皇上喜欢,一个说自己在家中生活的富裕舒坦……谁都没有点破对方的意思。
云姨娘剥了个枇杷递给映微道:“……姨娘知道咱们映微向来聪明,自然能在后宫中自保,只是姨娘希望你不光自保这么简单,还希望你能过得好!”
“紫禁城中,什么都不缺,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,想要在后宫中过得比人强,你能依靠的只有皇上,三分喜欢皇上,七分爱自己,永远不要越界,否则,苦的只有自己。”
说着,她像是瞧出映微在想些什么,继续道:“皇上不是傻子,你对他虚情假意,时间久了他自会有所察觉,就会转身投向别的女人怀抱。”
“你要记得,要依靠皇上,却绝不能依附于皇上。”
映微皱眉道:“姨娘,这依靠和依附有什么区别吗?”
云姨娘笑道:“自然是不一样的,映微,你想啊,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,那些女人为了一点陈志麻烂谷子的事争的是你死我活,所争所求无非是些绫罗绸缎,胭脂水粉些东西,若是夺得皇上喜欢,这些东西还用去争抢吗?”
“所以啊,皇上是后宫中女人唯一的依靠,什么皇后啊,贵妃啊,远不如皇上这棵大树来的实在。”
“就像福晋,她一贯视为我眼中钉肉中刺,可你阿玛护着她,她便是看我再不顺眼也无可奈何,明面上做出一副懒得与我计较的样子。”
顿了顿,她道:“至于依附,则是全心全意对皇上,男人的喜欢就像浮云一般,说什么时候飘走就没了,到时候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没了倒是小事,伤心伤身才最要人性命。”
“映微,你要记得,永远不要爱任何人超过自己,对皇上的喜欢万万不能过度。”
映微吃着枇杷道:“姨娘,这话您进宫之前就与我说过了,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云姨娘微微颔首,放心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