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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。”骆聿随手拿起一旁的抱枕朝季云泽砸了过去,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。
不过他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季云泽的观点,难道真是他……的问题?
但他回忆着昨晚的情事,声音可能是假的,表情可能是假的,可在那结束时的余韵中,怀里的人止不住的颤栗作不得假,还有她情动时在他背上留下的抓痕呢?这怎么也不是假的,他的后背现在还隐隐作痛呢。
所以他怎么也不相信,被分手会是因为这方面不合,虽然在这个节点上,这更像是他在维持自己那点可笑的尊严的说辞。
然而金铃连个问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,等骆聿今天收拾好自己赶到公司时,她已经下班了。
后来虽是驱车追到了近月来去过无数次的她家楼下,但没有金铃的允许他不敢贸然上去找人,结果就是在楼下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任何收获。
季云泽笑够了捡起地上的抱枕扔了回来,“那你到底做错什么了?一般能让女生那么决绝地分手,肯定是你犯大错了。”
他要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不会在这了,骆聿薅着抱枕上的流苏陷入沉思。最近的心情像坐了趟过山车,一会极低落,一会冲上云霄,现在又跌回到谷底。
为何幸福总是如履薄冰?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电光火石间,骆聿忽然记起了一件事,如果是因为那件事的话,还真有可能让金铃生气到要跟他分手的程度。
现大致方向是有了,可问题远比他想象中棘手得多。
另一边的金铃也在沉思,她是个对自己狠,对别人也更狠的人,往往做了决定就不会再留一丝余地。
可看着一侧黑着屏幕的手机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。分明已经拉黑了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,他不可能还有办法找到自己。
只是她也没注意到,物理上能斩断一切联系,心却还留有余地。
“别捣鼓你那破手机了,来帮我揉面。”秦凤娇的一嗓子打断了金铃的忧思。
她无奈地起身去帮忙,“来了来了。”
今晚家里准备包饺子,金铃打小就是揉面的一把好手,秦凤娇则在一旁给馅料调味。
跟妈妈东扯一句西拉一句家常,很快那点因感情而生出的小烦恼就被抛在了脑后-
隔天依旧是准时提前了十分钟到公司,金铃到工位上后没有过多停留,翻找到自己想要的文件资料,和同样早到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后就又出了公司。
在她走出大门的同时地下车库里缓缓驶入一辆线条流畅的银色跑车,骆聿停好车后就迫不及待地上了楼。
起初电梯里还有别人,他只严肃地站在一角没有说话,等到低楼层的人都下去后,他这才凑到镜面前检查自己仪容。昨晚没休息好,眼下一圈浅青色,脸色还有些难看,他郁闷地抓了把头发,意图亡羊补牢。
往日一两分钟的路程,今天不知为何变得格外漫长。
骆聿目不转睛地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眉头紧蹙着,周身萦绕着散不去的郁气。
好不容易抵达23楼时,走出电梯的瞬间换了个表情,眉目舒展到路过的员工都鼓起了勇气跟他搭话:“骆总早上好。”
骆聿在门外往里眺望了两眼,没见到朝思暮想的身影,转向眼前这个现成的问话人:“金铃呢?”
“金铃姐出去了。”女生飞快地瞟了两眼面前的男人,声音都放轻了些。
“谢谢。”虽是客气的话,但男人转身的那刻就恢复到面若冰霜的状态,离去的脚步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停留在原地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