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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铃此刻已经十分疲惫了,没心思去猜他情绪变化的缘由,“不用,医院有陪护床,我眯一会就行。”
骆聿掀起眼皮与她对视了一眼,看出她的不耐烦,他极淡地扯了扯嘴角,“行,随你。”
此刻金铃确定了他是在跟她闹别扭,但她不解:“你在闹什么情绪?”
“我闹情绪?我女朋友妈妈生病入院公司都比我先知道,如果不是我问,她可能还没打算告诉我,我闹情绪?”骆聿反问了回去,语气罕见地激昂了些。
“我没打算不告诉你,只是情况太乱了没顾得上。”
“昨晚到今早有那么长一段时间,你想告诉我早告诉我了。”骆聿一时间被气愤冲昏了头,忘记了金铃还是今早才拿回自己的手机。
不过这不重要,他几乎是断定了就算手机在身旁,金铃在昨晚也不会联系他。
“你不要跟我生气,就算我昨晚第一时间告诉了你,你也不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赶到,那跟我在事情处理好后再联系你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是,你说得对,我赶不到,我帮不上你。”骆聿点点头,“所以是不需要找我的。”
他承认金铃说的是事实,可她越是跟他理智分析,他就越被情绪操控着走。
“已经送入病房已经得到救治,我找不找你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吗?”骆聿忽地就觉得自己的计较很可笑,原来昨天表现出来的在意他根本也是假的,她始终跟他分得很开,遇到问题的时候他依旧是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。
“金铃我不理解,我们是恋人啊。你昨晚没有过害怕的时候吗?没有过无助不知所措的时候吗?这些时候你有没有一分钟想到过我?”
人有最基本的心理需求,在遇到困难状况时,会下意识地向最亲近的人寻求慰藉。更何况是母亲突发疾病这种意外,他知道金铃很独立,但他不相信她没有这些情绪缺口,只是发泄依赖的对象不是他罢了。
“如果这些时候我都不能在你身边,不能给予你帮助,那我们谈恋爱是在谈什么呢?只是一起玩乐的酒肉搭子吗?还是互相取悦的固定床伴?”
金铃此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,她当即就解释道:“对不起……但不是你说的那样,我只是、我只是更习惯自己去解决问题,去消化情绪。我为我刚才冲动的话道歉,我知道你是关心我,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道歉。”
两人沉默了会,似乎他说不要金铃就真的不给了,她先前说过再多的狠话都没有这一刻这么令他伤心难过。
金铃还是很理智,可骆聿感觉自己站在了失控的边缘,他有些无力地乞求:“就不能说句好话给我听吗?”
“……”金铃动了动唇,她看得出他有些崩溃,怕自己嘴笨再说了不恰当的话,只好小心着问,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也需要我啊。”骆聿喉间溢出一丝哽咽,说罢负气地别过脸去不再看她,却在悄然间红了眼眶。
他从来就没有责怪过她,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么一句话,这么一种被需要的感觉,让他知道他是在金铃心里是重要的,就够了。
金铃其实是需要他的,她情感上也难以自持地想要依靠他,见到他面的那一刻她最想做的是扑到他怀里,跟他撒娇跟他倾诉。可当理智回神过来时,她还是习惯性地只信任她自己。
袒露脆弱,对她来说还是太陌生了。
两人再度沉默了会。骆聿轻声叹了口气,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气就也消了个七七八八,他收敛起情绪:“我不是来跟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