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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明棠。”她走过去,在低低的椅子上坐下,抬头仰视着本不高大的女子。
比起高挑、健美这样的词,清瘦、窈窕更适合眼前的女人。
她一弯大波浪烫得整齐,长度及肩,每一组弯曲都有规律,贴合她尽态极妍的五官,把能有一丝的妖媚放大千倍。
又不完全乖顺,偶尔飞舞张扬,构成她妩媚个性里的俏皮。
和往常一样,她穿着那能将身形完全勾勒的旗袍,墨绿本该修竹,染在她身上,却有别样的柔韧,像天边飘飘缕缕的祥云,或被仙子挥舞的彩带。
盘扣已然半开,那开叉也被夏明棠一个动作,不经意的带到胯骨上方。
看她把白绒的披肩懒散褪去,秦滟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。
不再僵硬的像丢在外冻了数十天的冰雕,而是被火灼烧,看不出痛,只窥见一点一点烈起来的欲|望。
“不乖。”夏明棠听着那声称呼,抬脚,轻踢了下秦滟的肩膀。
戏弄秦滟一样,特地瞒着她时间撞了的消息,再轻佻的来一通电话,在最紧急的时刻通知秦滟,放弃她重要的答辩环节。
可她亲自来。她就喜欢看冷美人撕下伪装,伪君子摘掉面具。
她相信自己掌控的住。
毕竟,就算秦滟掌舵,船只和海洋的所有者,依旧是她夏明棠。
玩得起,她当然也能放得下。
“要回房间吗?夏明棠。”秦滟从夏明棠细微的表情变化里,判断出她此刻的心情。
舒适满足里多了一点信任。
今夜的目的达到了。
“还要我命令你?就这么喜欢被命令?”夏明棠弹她额头一下。
“要的。毕竟‘阿麟’还没有回答……是否对小鸟的喜欢,感到满意?”秦滟语气里带上些轻薄的笑意。
夏明棠竟听得耳热。
压住慌乱,夏明棠闭上眼。
她没必要回答秦滟的问题。
只要在秦滟的怀里依偎着,再落入她熟悉的床榻,喊秦滟替她关灯关窗。
足以作为答案。
等秦滟乖顺的做完一切,离开了夏明棠的房间。
坠入梦乡前,夏明棠瞥了那离去的灰影一眼。
原来她那呆呆木木的前继女是个蠢笨的恋爱脑。喜欢到了来委身于己的程度。
真是……得来全不费工夫。好掌控。
夏明棠无意识里放松了警惕,安稳进入梦海。
那里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,呕到脱水的干涸,丑陋的紫黑淤青,一碰即碎的惨白皮肤。
只有一声喜欢,和温暖如冬日火炉的拥抱。
像重视,又何尝不是一种威慑?
如果她本人不到场,秦滟有办法逃脱这场鸿门宴。
可夏明棠一定要亲自来请。
“和什么事有关?”秦滟想通其中节点,多少有些意兴阑珊。
她把自己的论文放在了一边,看似乖巧,看向夏明棠的眼眸深邃到藏住一丝不屑。
如果夏明棠以为,这就是她最近“不乖”的目的,那她也算赚到。
不过是个学位证而已。
值得夏明棠这样大费周章,去自以为是的捉弄她,又在开会前多跑一趟。
自己还挺厉害。
这样也好。说明夏明棠对自己有着非比寻常的掌控欲。
欲望是变|态的,又狡猾到悄无声息。一日,两日,三日……夜幕降临,秦滟依旧如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