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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对付这么一个敌人,秦滟久违的打起来精神,甚至,有些兴奋。
棋逢对手,怎么能不兴奋。
让她好好看看,夏明棠能在这一局棋里,跟她对弈多久吧。
还未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,秦滟便感觉脖间一疼。
尖利的小白牙嵌在软嫩的脖肉间。
“嘶~”第九分钟,秦滟带着东西推门而出。
夏明棠由此知道,秦滟说的时间,是给她自己留有余地的。
可太狡猾了。稍不留神,就被她耍得团团转了。
夏明棠盯着秦滟,不禁思考。
此人是否能提前得知,今天这场股东大会。
如果是,那她是刻意,向自己营造她的软弱,她可以拿捏?
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夏明棠只想到这么一句话。
“久等了,阿麟。”秦滟也算刻意,提前了一点出来。
她可以把时间算得正好,一秒不差。
但没必要。在今日的博弈中,她也暴露,她不是个傻白甜。
那把自己塑造的聪明一点,只有一点。
这才不会让夏明棠起太多的疑心,还能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她是可能想岔了,让夏明棠走偏她预设的道路些许。
但总体,绝对在她设计的误差范围内。
“顺利吗?”夏明棠看她表情称得上恬静,也就与她一同演戏。
“还行吧。反正也是走后门的,就是个过场。”
至于那九分钟里,她和她认识的教授说了什么,交待了什么,又达成了什么共识。
秦滟相信夏明棠查不到。
这是两个领域的人。夏明棠手再长也伸不到这儿来。
夏明棠自然也想到了这点。
只是她如果今天不放秦滟,还会有下次。
以秦滟肯展现给她的实力,绝不可能因为一次被打断,就放弃搞这场毕业答辩。
至少,今日她们谈事情时,是在自己眼皮底下。
只有九分钟。能谈成什么?
想通关键点,夏明棠一颗悬着的心回落。
其实,她知道。这个家里最大的威胁,本就不是秦无霜,不是吗?
只是她们无冤无仇,而秦滟……表现的太纯良无害。
秦滟吃疼,正要将人推开,只感觉有柔软的小舌顺着疼痛处舔了一下。
秦滟就像砧板上的鱼。被当作鸡蛋一样剥去外壳,她也丝毫不在意车厢内,前排还有外人。
一层,又一层。
冬日的衣物足够多,多到成为了她的缓冲垫,去接受自己即将敞在日光下的事实。
或许,夏明棠是要碰她了。
秦滟手指搭在夏明棠的小臂上,半是躺着,眼睫颤颤,如醉卧,最是撩人。
手指还不断抚摸着夏明棠的肌肤。
夏明棠从来不屑太厚重的外套。
即便是过去的三个冬天,她也总是旗袍在身,一丝一毫的累赘都不要,没有厚裤绒袜,没有羽绒貂皮,轻盈得像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蝶。
就连被迫离开花月,也好似只是起舞,身姿随着风摇曳,几近破碎,却又有着非比寻常的坚韧。
她就像知道什么打扮最适合自己,引以为模板,在这个方面,绝不迈出舒适圈。
毕竟,秦无霜喜欢古典。看古典舞,赏古风美人。
据说,她们是在一座梅园认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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