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08台座(6/6)
想了想,又有几分怒气涌上心头,忍不住冷声道:“那个寺庙怎么有那么危险的东西没有处理好,来往的人那么多,都不知道管一下吗?”
肖树笑了起来,安抚她:“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,不怪寺庙的事。”
赵莳发现他笑时,面部肌肉会扯动那粒痣。
医生给他又处理了一下大致伤口,至少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狰狞恐怖。
“这个是不是需要局麻。”赵莳问。
“是,没事,局麻很快的,他这个最多就二十分钟,加上缝个针,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。”
“到时候记得忌口,多吃清淡的,多吃点水果。”
医生最后一句是对肖树说的。
肖树点了点头,去看赵莳,在看到赵莳有些担忧的目光后,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下。
“对了,你是不是被什么很锋利的铁片割到了?建议还是打个破伤风比较好,不然容易感染。”
肖树回想起当时自己站在洗手间里时的那一幕,默然点了点头。
肖树很快就被安排进了门诊室。
赵莳则在外面等,期间她给李立打了个电话。
在等了将近四十分钟后,人才终于从里面出来。
肖树捂着被包扎好的伤口,突然问她:“你是不是就要离开川江了?”
微翘的眼睫颤了颤,那双眸很是澄澈,微不可查地落在她手腕上的那根红绳上。
窗外突然响起了惊雷,噼里啪啦的雨坠在玻璃上,赵莳一时间没有去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后天。”
她说,看着他的眼睛说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麻药过了吗?”
他垂下了眸,“还好,现在没什么感觉,麻药应该还没过吧。”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外面天色一瞬间暗了下来。
黑沉的云压在了天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