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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自中平静道:“她性格如此,母亲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刘夫人听了这话突然愣住了,看着眼前分明熟悉,又万分陌生的儿子,迟疑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韩自中神色如常道:“我劝您宽心啊。”
刘夫人不大自然地摸了摸耳边碎发,轻声:“哦,让我宽心”
书房内,云霁开门见山道:“这位七王子,您此前可有接触?”
“名不见经传。”韩武放下茶盏,“契丹习俗与我们不同,但在传承上是极相似的,他们在乎血统,更拥立强者。除了死去的十一王子,契丹还有九王子和十王子,都是精英猛将,而我们未曾听说过这位七王子带兵打仗,实在奇怪。”
云霁想了想,试探道:“阳方堡一战,会是他吗?”
韩武摇摇头,他也不能确定。
云霁起身告辞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。”
“不留下来用晚膳吗?”韩武微微一笑,“是在这里住不习惯吗?”
“嗯,不习惯。”云霁直白道:“我对韩自中自始至终都没有男女之情。”
韩武沉默片刻,无奈道:“罢了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韩自中来书房寻云霁的时候,才晓得她早已回去。后续番外整理在滋,源峮妖儿污要死药死妖尔韩武对云霁说好自为之,对韩自中又是另一番说法:“你不为我与你着想,也该为韩家想一想。”
韩自中自己斟茶,一面道:“覆巢之下无完卵,若官家还是一意孤行,韩家也传不了几代。”
韩武气得拍桌,怒斥:“放肆!家国命运,不是你能挂在嘴边玩笑的!”
“如果嘴上说说就能灵验,那我便天天祈祷收复失地,山河海晏。”韩自中将茶盏放下,正色道:“我与云霁的事,你们不要插手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韩武问。
韩自中伸了个懒腰,口吻淡淡:“我心甘情愿,乐此不疲。”
韩武无言以对,他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竟然生出个痴情种-
入夏后,韦元同渐渐不往书房去了。
一是天气炎热,而张殊南为了保护古籍不受潮,不许在书房内摆放冰鉴,她素来怕热,不喜身上有汗。二是张殊南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,俩人虽同处一室,张殊南却对她视而不见,实在难熬。
索性分开,各忙各的。
有一日用晚膳后,张殊南将两本厚册放在桌案上,对韦元同道:“这是文祯之治的全部内容,公主闲暇时可以翻阅。”
韦元同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想起来,这是他们去岁整理时的一句闲话。
“嗯,多谢驸马。”韦元同虽应下了,但彼时心境与现下已经大不相同,她已没有翻看的打算。
这年初秋,契丹重兵压边境三关,宁武关首当其冲。
不同于先前的小打小闹,这位新王似乎是在示威,大队人马源源不断地出现在荒漠,宁武关外扩的三十里边防不得不拔营后撤,而契丹还有继续深入的势态。
此事非同小可,军报送回京城,由枢密院呈上。不出王清正所料,官家看罢,脸色铁青,当即下旨:宁武关不许后撤半里。
他从大殿里出来,两手在身前交握,颇惆怅地看天发愣。
不许后撤,却没有援军粮草,不知道宁武关能不能撑住。“王相公——”身后有人唤他,他转过身,见是胡内侍。
“官家还有什么吩咐?”王清正想,若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