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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进可攻退可守,用在两种语境里,都能自圆其说。
舒父舒母面上洋溢着宠溺和赞许,对她的高情商回答分外满意。舒宴清的‘啧’声在一片欢声笑语中,格外刺耳。
引得众人不解地回望过来,不明白他怎么会下好友的面子。
他们俩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吗?什么时候有了隔阂?
怀疑归怀疑,到了切蛋糕环节,舒宴清还是担起了兄长的重任,给现场的几位弟弟妹妹,以及舒宅的佣人沾喜气。舒怀瑾过生日,他忙得不可开交,还得时不时防着苏阮往他脸上抹蛋糕,自顾不暇,哪还有精力盯着舒怀瑾和贺问洲。
没了头号监控摄像头,舒怀瑾低头给贺问洲发消息。
[你找个借口去卫生间]
[[Hudson:?]
她用余光同贺问洲对视,后者视线慢悠悠扫过来,带着令人心颤的禁欲感,让人不免想将他拉下神坛,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之地,同她吻得难分难舍。
[[Hudson:不怕你哥发现了?]
这条消息刚弹出来,舒宴清寻到空处,往她这边望。
舒怀瑾扭过身去,连忙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。
从舒宴清的角度,只能看见一个贪玩的背影。事实上,她正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,颤着手给他挚交好友发暧昧消息。
[你不觉得在他眼皮子底下接吻,更刺激吗?]
【作者有话说】
舒宴清: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?[裂开]
第45章 暴雪夜
◎把嘴巴亲肿就看不出来了◎
舒怀瑾消息发出去后,也不管贺问洲同不同意,先斩后奏地往卫生间的方向靠。
最先发现舒怀瑾行动轨迹异样的是苏阮。
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“狐朋狗友”,苏阮在心头稍一琢磨,见贺问洲食指稍显焦躁地在杯壁前轻点,就知道舒怀瑾在搞什么名堂了。
果不其然,几分钟后,贺问洲起身,在佣人的指引下,绕过庭院往外走。苏阮暗道了一句,姐妹牛逼,正嗑得上头,舒宴清这个不速之客追了过去。
苏阮眼尖地给舒怀瑾通风报信:[你哥过来了]
舒怀瑾:[帮我拖住他]
[包的]
舒宴清丝毫不知,两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玩起了里应外合,刚踱步出去,苏阮便赧红着一张脸堵住他的去路。她捂着小腹,朝他走来的步伐失了衡,眼见着要被庭院里铺设的鹅卵石路面绊倒,舒宴清抬臂将她扶稳,脸色不是太好。
“宴清哥,我肚子好痛,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回事?”
眼见着贺问洲的背影消失在蔷薇花拱门转角处,舒宴清松了手,“我不是医*生,看不了病。你要是难受就去小瑾的卧室里休息会,或者让司机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苏阮善解人意地说,“我好像就是有点痛经。”
她说到这里,咬了下唇,索性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舒宴清身上。舒宴清原本不打算管她,此时神经一瞬绷直,眉心重拧成结,“苏阮,这种事你可以找舒夫人帮忙,找我不太方便。”
舒宴清进退不得,又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在庭院里晕倒,解释:“你稍等我一下,我联系张姨给你煮红糖姜茶。”
苏阮倏地笑了,将气促虚弱的呼吸声喷洒在他脸上。
带着浅淡的兰花香气。
是舒宴清从未接触过的味道,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