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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,她眼里晃出笑意,在他脸上印下一个香甜的吻。
“谢谢贺大佬!最爱你了!”
听说机舱里有琴房,她跑得比兔子还快,眼里哪里还容得下他。见琴眼开的家伙。
贺问洲十分体贴地放她离开,“慢点,别摔了。”
落地京北时,已临近上班高峰期,柔润的阳光洒在身上,舒怀瑾觉得浑身的骨头总算攒了劲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梁莹一行人的航班落地时间比他们早十来分钟,在机场出口大厅的贵宾休息室里用餐。
贺问洲行事周全,交待了航空公司照拂,还给她们安排了车辆。梁莹深知这点特殊照顾来源于何处,理应等他们抵达后,寒暄几句,算是打点好人情往来。
梁莹将买好的礼物塞回舒怀瑾手里,舒怀瑾还懵着,她解释说:“昨晚我跟你师姐们逛街买的开心果酱和奶酪、糕点之类的,我们尝过了,味道还不错,顺便给你带了点。”
里头满满当当地放着潘妮托尼甜面包、怕达诺奶酪等,还有味道清甘的柠檬利口酒。
没有太过贵重的东西,舒怀瑾安心收下,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们昨晚去的啊?”
“准确来说是前一晚。”梁莹说,“怕打扰你跟贺先生的date,给你发了消息。”
幸好没打电话,否则那种情况下,舒怀瑾肯定是没办法接的。她有些心虚地侧眸看了眼贺问洲,始作俑者气定神闲。
同师姐们寒暄完,舒怀瑾才发现舒宴清来接机了。
有贺问洲在,行李自然有人搬运,用不着她费心。舒宴清即便过来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经过上次的谈话后,两人互相颔首,显得生疏不少,尤其是舒宴清,扫过来的视线含着淡淡的锋芒。舒怀瑾主动示好,喊了声哥哥,舒宴清神色落向她,“路上累不累?”
“还好,我练了会琴。”
“飞机上怎么练?”
舒怀瑾抛砖引玉等的就是这句,故作天真地说,“贺问洲给我改了琴房。”
舒宴清迟凝几秒,嗤道:“蝇头小利。”
贺问洲倒是不在意好友的嘲讽,让人将行李箱搬上车。停在面前的车有好几辆,舒宴清为了来接她,特意让司机开了宽敞的商务车。
可行李箱有好几个,人却只有一个,如何决策成了大问题。
舒宴清面上平静无波,关怀地问她,“跟哥哥坐一辆?”
舒怀瑾嗓音发紧,求助似地看向贺问洲,“可是我想坐贺大佬的车哎……”
“和他腻歪了几十个小时还不够?”舒宴清冷冰冰地飘出一句。
“不够啊。”舒怀瑾坦然地眨眼。
“行了,坐我的车。”舒宴清毫不留情地斩断她的幻想,“让爸妈看见你坐他的车,像什么话。”
舒怀瑾闷声安静几秒,“爸妈知道我坐的是贺问洲的私人飞机回来的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他们……”
“你俩的事我不掺和。”舒宴清发话,“等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,你们自己跟他们解释。”
“哪有那么快。”舒怀瑾才被贺问洲哄得叫了老公,这会听到谈婚论嫁四个字,降下去的热意又浮出来,抿抿唇,当着贺问洲的又不好意思说绝,怕贺问洲身体力行地找补回来。
舒宴清知道她脸皮薄,正好把话题说开,“迟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