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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俩在一起那么多年,哪是她一句话就能否定的。
周以宁“啪”的一声甩开他,身上如蚂蚁咬一般的不舒服,她牙关颤抖:“离婚,我一定要离婚。”
檀屹直截了当:“我不同意。”
周以宁:“你凭什么不同意?凭你是个冒牌货?凭你根本不是我的笔友?”
房间蓦然静下来。
檀屹没想过这事会东窗事发,更甚者,在他眼里,这其实就是个微不足道的事,周以宁早该忘记才是。
那些破信件算什么,难道能抵得过他们俩的七年?
只不过这关口,檀屹打定主意不承认,他抿了抿唇:“你又在胡说什么。”
周以宁:“我胡说?那些信件,你有一样是对得上号的吗?你的字迹和他的相符吗?我寄去的信,你拿得出来吗?”
连续的几句质问让檀屹哑口无言。
他试图转移话题: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他抓抓短发,隐隐的头疼。
周以宁强调:“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,那才是我爱上‘你’的契机!”
檀屹嗓子一涩,开口:“没有那些信,你就不会爱上我?”
周以宁冷冷:“是。”
是也不是,只是知道了他并非那个人,加之他出轨的恶劣行径,让她十分地恶心他。
檀屹宁嗓音哽咽了一下:“你就真的这么想离婚?”
周以宁手机震了震,她点开,是微博私信。
一张图片,验孕报告单,显示孕期十周。
周以宁闭上眼,再睁开,对檀屹彻底没了留恋:“离婚吧,我不再爱你了。”
她说,我不再爱你了。
从她口中吐出这样的锥心之语,檀屹仿佛喘不过气来,如溺水般即将窒息。
他身形晃了晃,手攥紧了被褥,唇色惨白:“宁宁,我可以……”
可以原谅你,可以装作不知道,只要你收回这句话——
周以宁打断他:“够了檀屹。离婚吧,趁我没有对你彻底厌恶之前。”
她起身捞起衣裳,面色冷冷: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房门关闭,室内归于死一般的寂静,檀屹脑中嗡声一片,终于抑制不住,抬手将一应物品全部砸落在地。
他喘着粗气,眼神充血。
*
去民政局的路上,两人都保持沉默。
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,檀屹仿佛带着一股一起殉情的决心,开得飞快。
为着自己的生命安全,周以宁开口:“开慢点,我还不想死。”
檀屹冷笑一声,踩着油门的脚仍未松开。
“你是不想死,不然你还怎么跟野男人勾勾搭搭?”
阴阳怪气的话语传到周以宁耳中,既然即将要达成心愿,她也懒得去争辩是非对错,随他去说。
她缄口不言,檀屹便更气怒。
他速度快,没多久就到了民政局。周以宁拿了证件,打头阵去了窗口取号。
这个时代,任他檀屹再有钱,离婚也要排队。
檀屹抱臂站在一边,冷嘲热讽:“周以宁,你还挺熟悉流程。”
周以宁轻飘飘地把他堵回去:“是啊,我盼了好久了,攻略都做了不少。”
就连这个区民政局,她也是打听了许久,知道人不多才来的。
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虽然从早上出门便没好过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