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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他受的伤,自己所受的惊吓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而且,说是刚好路过,大概也并非这样。
她过生日举办party,店里的朋友们对她和檀屹起哄。而他站在圈外亲眼目睹着,也许十分心痛。
周以宁不敢再想这些,转而聊起别的话题:“你爸妈知道了吗?”
陆怀桉按了按额角,叹气:“知道了,正往这里赶。”
他看了眼她:“过会儿他们到了,你先回避吧。”
周以宁摇头:“我得跟他们解释道歉,这是因为我才发生的事故。”
想到短短几个月,陆怀桉先是因为她和檀屹打架,造成脚踝骨裂,再是为了救她,被人捅伤,她就对即将见到的陆家父母充满了愧疚。
再联想董从雪之前对她说过的那些肺腑之言,周以宁就有些心焦。
陆怀桉:“宁宁,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不需要你道歉,更不需要你愧疚。”
他笑了笑:“就当是你圆了我十年来的梦,我的谢礼。”
周以宁眼眶泛酸,却还是坚决拒绝了他。
然后,她不再跟他闲聊,起身四处查看生活用品是否有缺漏,对着那些东西一一记在手机上。
女人仔细认真地清点着物品,耳后几缕碎发落下,有几根甚至黏到了她的唇上,这让陆怀桉手痒得想帮她揪掉。
可他碰不到。
就像这回,即使他受了重伤,周以宁也没有任何亲密的意思。
除了昨晚,她当着檀屹的面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一夜过去,他们俩的芥蒂消除,而她面对自己,态度变得有礼貌极了。
愧疚感已经无法钳制住她,只能再另想别的办法。
陆怀桉压下眼,目色暗含凉意。
没过多久,董从雪与陆谦果然到了,同行的还有两个护工。
见到周以宁,她面上不免带了笑意,与她打过招呼后,又去仔细地打量儿子。
董从雪的脸色显然比上回焦急了许多,她道:“你今年怎么搞的?要不要妈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符?”
这血光之灾也太多了。
陆怀桉摇头:“妈,没什么大事。”
母子俩说完,陆谦也安慰了两句,叮嘱他好好养着,律所要是开不下去就回家吧。
陆怀桉无奈:“爸,你又来了。”
陆谦瞪他:“我早说过律师这行风险大,你非不听——”
董从雪隔开他俩,摆手:“你又来了。”
三个人讲完,周以宁终于寻到机会道歉,陆怀桉连拦都来不及。
“叔叔阿姨,真不好意思,怀桉这次受伤,都是因为我。”
她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心里惴惴地鞠了个躬。
陆怀桉是独子,就算他自己不在意,她也得对他父母有个交代。
董从雪与陆谦对视一眼,很快拉起她的手:“以宁,不要这样。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,那是他应该做的。换了你叔叔和我,他也会这样。受伤不会分离两个人的心,只会让彼此靠得更近。”
陆怀桉打断她:“妈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董从雪瞠目结舌地看向他,再看向缩着脑袋的周以宁,一时无话。
从几个月前知道儿子有女友,且透露出即将结婚的意思,她便日思夜想,甚至已经在看要定哪家酒店宴请宾客。她还专门请教了几位儿子结了婚的前辈,询问她们新娘秀禾是找哪家人工定做。
现在这一个分手炸弹砸下来,她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