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-40(14/40)
他的耳垂变得滚烫,身体某些部位也一起滚烫起来。
谢玉书在窒息的拥抱中听见系统的声音:“恭喜宿主,您获得3点万人迷值,全来自于宋玠。”
她来是为了他的万人迷值。
谢玉书如愿以偿的笑了,手指从他的耳垂抚摸到他的后颈,像抚摸小猫小狗似得一下下抚摸他的后颈,装无辜的问:“怎么了?我不为了金钞来看你,你不开心吗?”
开心吗?
当然开心,可这份开心令他惶恐和憎恶,他不想承认自己在开心,他宁愿她是为了钱才来到他身边,是他付了钱才愿意靠近他,拥抱他,抚摸他。
因为他最不缺的就是钱,只要她为了钱,他就可以从她这里不停得到这些。
可如果她不再想从他这里赚钱了,他还有什么能让她留下的?他们现在又算是什么关系?
宋玠难以承认他想要的已经不是“嘉宁的替身”,而是谢玉书,谢玉书的手,谢玉书的气味,谢玉书这个人的拥抱……
他怎么能承认,他对一个有夫之妇有了好感?
他也无法承认,他愚蠢地对“嘉宁的替身”动了不该有的念头。
这会让他无比憎恶自己,因为他既没有想象中那么喜爱嘉宁,又把谢玉书当替身不间断地在伤害她……
过去他把谢玉书当替身的每一晚,对谢玉书说的每句嘲讽都会变成愧疚的利刃扎向他自己。
他怎么能真的对她动心?
这只是交易,只是她们各取所需,这样他就可以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恶人,花钱买她陪伴的恶人。
所以他说:“我只能给你钱……”
他想说点更狠绝的话,想让谢玉书只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当成雇佣关系,可她温热的手指穿过他后颈的发,轻轻抚摸他的脊椎骨,他战栗着头脑空白,呼吸也乱了,什么话都讲不出口,只想埋在她的怀里更近更紧的贴在她肌肤上,掠取更多温热和她的香气……
他的大脑里只剩下她轻轻的声音。
她说:“宋玠你好瘦啊。”手指顺着他后颈的骨头一路摸下去。
他身体里的冰寒像是烧化了一样,骨头、肌肤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,失控一般将嘴唇贴在她胸口的衣襟上,隔着薄薄的衣襟吻她的心口……
她一颤颤的笑起来,热热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唇说:“你喘气太重了,好痒啊。”
宋玠在她掌心里烧糊涂似得看她,她整张脸热成了绯红色,垂着眼毫无邪念的看着他,就好像根本不明白他这样贴着她、抱着她、隔靴搔痒的吻她意味着什么。
她不懂他现在有多么意乱情迷吗?可她明明和裴士林做了夫妻……
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发什么疯,会忍不住在她的掌心里问她:“裴士林这样抱过你吗?”
她的笑容淡了淡,像是不想回答转开眼不看他说:“干嘛问这个?”
宋玠又很不甘心起来,很想知道有没有,便轻轻扭回她的脸看着她又问:“你也这样抚摸过裴士林吗?那……亲吻呢?”
他的呼吸热热在她掌心里,谢玉书浑身滚烫,不自在地收回手,想避开他的视线:“不要问这些……”
他却质疑要让她看着他,回答他:“有没有谢玉书?五千两银子,回答我。”
她挣扎不开他的手,像是生了气一般看着他不耐烦回答:“有啊,当然有啊,你总不会以为我和裴士林做了夫妻他都没碰过我吧?”
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