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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刀抿了抿嘴,慢慢握住了她的手指,心是热的,眼眶也热了,喉结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说:“不疼,太医说很快就能好。”
他就这样愣头愣脑的问一句答一句。
谢玉书又抬起他的下巴,看了看他脖子上的伤口,离得很近低声问他:“宋王如何了?”她只想知道计划有没有顺利完成。
“他自己跳下了山崖。”小刀也低声答她:“不知道是死是活,还没有人找到他。”
自己跳下山崖?这与宋玠安排好的潜逃路线不一样,宋玠有找到他的人吗?
谢玉书皱了眉,谁能料到宋王会突然刺杀萧煦……
“你的耳坠怎么少了一只?”小刀捧住了她的脸颊,轻声问她。
谢玉书抬手摸了摸耳垂:“应该是掉在圣上的寝宫中了。”
像是随口答的,但小刀却顿了住,立刻又问她:“老东西欺负你了?他……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谢玉书望着他这副样子,心也软了,将脸颊贴在他掌心里笑笑说:“没有,他还没有来得及。”
“还没有来得及是什么意思?”小刀皱紧眉,气恼道:“他是不是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?真该趁着宋王刺杀他,直接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小声些。”谢玉书捂住了他的嘴,看了一眼门外,没有再继续对小刀说做皇帝之类的话,因为她很清楚如今已不用她再说什么了。
所以她只是和小刀说:“你什么都不要想,好好养伤,至少现在裴衡还不会把我交出去。”
小刀却无法再安心下来,今日宫宴之上萧煦看玉书的眼神是个傻子也能知道不对劲,而那老东西居然趁乱把玉书宣进寝殿之中,已经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,若非裴衡赶进宫带出了玉书,恐怕老东西不打算放玉书出宫了。
可裴衡又能对抗到几时?若皇帝真下旨要玉书进宫侍奉,裴衡会不顾裴家上下的安危,抗旨保护她吗?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任何人都不可靠,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,自己的大局,他不能等着别人来抗旨保护她。
他是该做太子做皇帝,只有他成为皇帝,玉书才能成为不被任何人欺负。
“对不起玉书,我若是像萧祯那样聪明,会识文断字,或许老东西能更快接受我一些。”小刀恨起自己来,若是他小时候努力一点,偷偷学习写字读书,也许现在就能更快“讨好”老东西,成为皇子。
玉书却没有怪他,她甚至抚摸他的脸,很温柔的和他说: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蠢,你只是没有被人好好的养大。”
他望着她,体会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爱意,没有人会这样跟他说,也没有人会这样爱他,只有玉书。
他胸腔里塞满了太多对玉书的爱意,而他的嘴巴又太笨了,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爱意,只是近乎莽撞的抱紧她,一遍遍叫她的名字:“玉书,玉书……我能抱抱你吗?”
“你不是抱着了吗?”谢玉书笑着抬头看他,只见他的耳朵跟脸颊全红透了,垂下眼来望着她,密密的睫毛下藏着炙热的眼睛。
“不是这样抱。”他连声音都变得像蚊子一样小:“是像在玄武湖旁那样抱……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抱……”
他想起玄武湖旁,他和玉书躲在窄小的假山内,玉书整个身体被他笼罩进怀里,他抱着她……可他又说不清楚那是怎么一种抱法,就只觉得两个人密不可分,快要融化在一块了,然后他稀里糊涂就亲了她的脸颊,玉书没有生气,反倒侧过脸来准许他亲了她的嘴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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