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-80(19/29)
“你懂什么?”裴士林一肚子的窝囊气挥开母亲的手,咬着生疼的牙:“圣上逼我和离就是看上了谢玉书,现在裴衡要带走她,不就是在和圣上作对吗?圣上不敢动裴衡难道还不敢动我吗?”
李慧仙这才明白过来,一下子也慌了:“那怎么办?你二叔要做的事又没人拦得住……圣上会不会以为是你不愿意和离送走了谢玉书啊?”
怕就怕这个。
裴士林捂着脸,心像油煎一般,他不明白谢玉书那个贱人给裴衡下来什么药,让裴衡这么里外不分,就好像他与士滨才是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一般,裴衡根本没考虑过他的仕途、他的安危!
“少爷。”小厮匆匆忙忙来报:“相国府的马车又来了。”
宋玠又来接谢玉书了?
自从裴衡回来后,宋玠与谢玉书收敛了许多,已经很久没有马车过来接她了,今日居然又来了。
巧了吗不是?
裴士林想到什么,招手让小厮过来,低声对小厮说:“你去回禀相国府的人,就说谢玉书天不亮就跟裴衡离开汴京了,他若要问你去了哪里?去多久?你便说:连我家少爷也不知此事,一睁眼就不见了夫人跟二爷。”
李慧仙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,等小厮走了,拉住儿子低声问:“你这样说不是让宋玠误会谢玉书跟裴衡有一腿、私奔了吗?他要是也找你麻烦……”
“他如今顾不上找我麻烦。”裴士林冷声笑了笑:“他要对付的是裴衡,要么他赶紧派人去追谢玉书跟裴衡,要么进宫中告裴衡一状,这样一来圣上就知道这件事跟我没关系,我是想跟谢玉书和离的,是二叔不同意。”
他要先撇清关系,要让圣上知道他没有忤逆圣上的意思,至于圣上会不会怪罪裴衡,他也管不了,是裴衡非要如此,他不过想自保罢了。
#
深秋的凌晨又冷,雾气又重。
谢玉书和孟靖的马车才出城门没多久,裴衡就带着他的人赶到了城门下,正要出城,背后就有一匹快马追来,有人急叫一声:“裴将军留步!”
裴衡回头看见,雾气弥漫中宋玠骑在高头大马上,带着几名禁军快马而来。
禁军拦在了城门口。
“裴将军。”宋玠在几步外勒马,冷笑着看他道:“恐怕你走不了了,圣上召你入宫。”
“圣上召我入宫,居然能劳动相国大人亲自来传旨。”裴衡脸上也没有笑意,按照他预估的,圣上不该这么快就知道他带谢玉书出汴京了。
宋玠的目光在他身后看了看,“看来裴将军已经把玉书小姐送出汴京了。”
裴衡看着宋玠,在心中猜测他为何这么快就得知了谢玉书离京的消息?
却也在担心宋玠会派人去追谢玉书,便拍马到宋阶的马前,低声对他道:“宋相不该阻拦,你很清楚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好。”
宋玠看着他,在雾气中呼出冰冷的气,也低声道:“若为了她好,裴将军就该给她和离书,成全了我和她。”
裴衡皱了眉,他知道宋玠喜欢谢玉书,但没想到宋玠真的想要娶谢玉书,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讲了出来:“宋相误会了,若她喜欢你,自不必我的成全,和离的选择权一直在她手上。她没有选择,是因为她不喜欢。”
宋玠的脸色阴了下去,“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这些。”
他直接下令“请”裴衡入宫见圣。
裴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