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问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:“阿栋怎么?样了?”
张言之如实回答,张宇无法接受,死死攥着他的手,指甲陷进他的皮肉,掐出?一道道暗红的血印:“他可是你爸!”
“你难道忍心看他坐牢吗?”
小老头花白的发丝凌乱,红着眼睛,唾液横飞地痛骂他“白眼狼”,声?音大得,连来往护士都看不下?去,忍不住为张言之出?言辩驳。
“你这人真是好笑,你住院这么?久,你儿子满打满算地来看过你几回?”她仔细调整着挂瓶的滴液开关?,快速拔了针:“哪次化疗、手术不都是让孙子陪着。甚至,住院钱也是孙子交。”
“人怎么?能老糊涂成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