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你有种试试。”

沈曜霆的笑意更深，抬脚就要上前，云雅琪却抬手按住他，眉眼间透着几分无奈。

“为了这种人弄脏自己的手，值得吗？”

沈曜霆闻言，轻哼一声，没有再动作，只是用一种胜券在握的眼神看着顾嘉涵，仿佛在说：【她已经站在我这边了，你还能如何？】

顾嘉涵的拳头缓缓松开，眼底是难以言说的痛楚。

他想要再说些什么，可云雅琪却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，拉着沈曜霆径直走下台阶。

身后，是顾嘉涵眼底压抑着的泪意。

路过一株百年银杏，风吹过，金黄的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
云雅琪忽然有所感应，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。

只见那株银杏树下，顾嘉涵死死抓着树干，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