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灿，她永远都是你妈妈，但咱们也要过好以后的生活。”

第21章

宋灿看着成熟想法多，也就还是个容易逞强的小大人，面对和父亲的亲昵都有些害羞和不自然。

一时间她手不知道放哪里，感觉抱着不好，显得幼稚，又不想推开。

最终只抓住宋辞岳的衣角，声音闷闷地说：“我知道了，爸。”

和宋灿交代完赵婉婉手术在明天下午，宋辞岳又打电话给了他的班主任，请了下午的假。

第二天上午，宋灿去学校，宋辞岳去鹭园酒楼。

出门前，两人约好了宋辞岳到时候到学校去接宋灿上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