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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只分得清左右上下前后的她来说,要在如迷宫一般的小巷子里辨别东西南北,比丧尸脑袋里掏晶核还要困难啊。
在肩膀上被颠得脑震荡要吐的她,为了转移注意力,专心思考,这些人掳她是为什么?
为貌,不是她自卑,她现在就是个干瘪的豆芽菜,想必背后的人,还没有那么重的口味。
为钱,她才有二十多两银子,看这几人健步如飞,伸手敏捷,打扮不俗的模样,二十两估计就是人家一顿饭钱。
那就是为了水晶粽子了。
颜值太梦幻,味道惊艳,在小县城都弄出这么大动静,若换到府城,上京,代表着滚滚而来的金钱。
是啦,人家把她当摇钱树了。
正常人看见摇钱树,得供着捧着,这家人倒好,直接连根拔了!有问过她的意见么?
刘青青表示,宝宝生气了。
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扛着他的人大喝一声:“我靠!”
得,她再次做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,闭着眼等待命运无情毒打的她,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,身下一层软垫,还发出一声闷哼。
熟悉的声音传来,刘青青手杵地挑眉:“阿云?”
第38章 第38章抓鱼
被咬中腿的汉子,捂着流血的伤口不住后退,一个同伴撕下衣角帮她包扎,另外一个捏起拳头,和突然冒出来的野狗群对峙。
三人靠在墙上,脸上一片懵逼,不明白平时怕人的野狗,为什么敢攻击他们。
大小不一,颜色不等的野狗张嘴露出尖利的獠牙,虎视眈眈盯着他们,他们稍微动作,对面的野狗群发出呼呼噜噜的威胁,三人不甘心的看着两个矮小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。
刘青青和郭守云相互搀扶着跑出两条巷子,拐过南街,县衙大门近在眼前。
刘青青大喜,拉着郭守云作最后的加速:“快,我们敲门去!”
郭守云哦了一声,伸长了脖子,手放到嘴巴上围成一个圆筒:“嗷呜呜呜呜^^^”
陆青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:“你在干嘛?”
郭守云身子一震,他从小在狼群长大,能和野狼作简单的交流,适才是和野狗朋友们说撤退。在清水沟生活了这么久,总有村民用鄙夷的眼神看他,嫌弃他是野兽养大的孩子,粗鄙不堪野蛮不化。
他努力学着,学着做个正常人,融入清水沟:不用手抓东西吃,不用嘴咬人,改用筷子吃饭,用板砖打人。
可是他学得不够好,赵峰哥教他写字,他写得弯弯扭扭,教他背诗词,他一句也记不住,今晚还用兽语,招来野狗,她一定是嫌弃他了吧?
他气馁的缩着脖子,脑袋几乎要埋在肚子上,只差在脑袋上刻上三个字,我错了!
“你真酷!”
她的声音清脆,因为激动带了点尖利。
郭守云不明白酷是什么意思,但他感受得到她的情绪,没有嫌弃,没有鄙夷,那是骄傲。就像狼群里的小狼第一次捉住猎物时,狼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刘青青双手紧紧捏着他:“就是你太厉害的意思!”
她兴奋得几乎要昏过去,天啦,她收养了什么样的小孩啊?会兽语诶。
那以后去后山,是不是去自家后院菜地一般,来去自如。到时候带着他做翻译,让他问问森林里的动物,哪里有蘑菇,哪里有果子,哪里有矿产?
她还辛辛苦苦种棉花作甚,直接进山寻两个金矿,步入人生巅峰,迎娶高富帅。
小水枪不是她的金手指,郭守云才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