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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满仓本想拒绝,又着急棉花的事,局促的跟着进了屋。
刘有山看见他很是开心:“满仓兄弟来了,快洗把脸,随便吃点。”
厨房已经收洗刷得干干净净,刘青青重新点了火,下了一海碗面条,煎了两个鸡蛋,热了热留着作宵夜的卤鸭杂。
因为刘家都是些半大的孩子,肚子饿得快,每晚都要吃宵夜,刘青青买了精面,加了碱和鸡蛋,兑上水后揉得光滑,刘慧兰擀得薄薄的,切细切短后晾干收在篮子里,吃的时候只要煮一盏茶的功夫就行,非常快捷方便。
刘满仓被刘有山按在椅子上,局促得手脚不知往哪放,嘴里连连道着不用麻烦,随便弄点红薯就行。
刘有山夹了一个鸭心到他碗里:“没事,他们平时也这样吃,不麻烦。”
雪白的面条上面,油汪汪的肉酱,翠绿的生菜,朱红色的茱萸油,金黄的鸡蛋,乳黄色的蒜泥,焦脆的菌子,还有酥脆的豌豆。
稍微一拌,让各种佐料充分沾染到每一丝面条,刘满仓嗦了一口,便再也停不下来。
面条柔软而筋道,入口回甘,满口浓香。
刘满仓
一不小心,稀里哗啦干完一海碗,吃完后惊觉汤底都被他喝干了,为自己的粗鲁而羞赧,刘有山把鸭杂推到他面前,自己也捡了一个鸭肫嚼起来:“来,尝尝卤的鸭杂,家里自
己养的鸭子。”
刘青青倒了一杯菊蓟茶水给他。
嗯,菊蓟鲜嫩的花瓣芯全部被吃完了,老花瓣也有用,被她洗干净后放在太阳下晒干作茶泡水喝,清香扑鼻,回甘无穷,小孩也能喝。
刘满仓尝了一口,被里头的回甘吓得不敢再喝:“这茶水放了糖罢,不用这么客气,给我一杯水就行了,不是,不用水,我不渴!”
刘有山笑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满仓你这么客气作甚,这也不是茶,是阿青自己采的花瓣,不值当什么,你要觉得好,廊下还有许多,一会装一篮子回去喝,解渴!”
刘满仓既感动又羡慕,只觉得刘家的日子就像他梦中一样,如戏文里唱的,吃香的,喝甜的。
刘青青见他不紧张了,才慢悠悠询问:“满仓叔,棉花田里的虫子,是什么时候有的?”
说起田地来,刘满仓变得说话利索:“哎,前天去拔草还没有,昨天我去稻田里,今天到地里才发现的。”
刘青青叹道:“棉花地紧邻稻田,估计田里稻谷也生了虫子!”
“那行,满仓叔你也累了一天,先回去歇着,我明日去城里买点药,嗯,后日吧,后日麻烦你过来,帮我搬到田地里,杀灭害虫。”
刘有山送走满脸疑惑的刘满仓,急匆匆回来拉着她:“阿青,你又有什么鬼主意?买什么药?”
他不擅长种田,但在村子里过了一辈子,从来没见过哪家的庄稼生虫子,喝药水,又不是人。
祖祖辈辈,庄稼生了虫子都是靠两只手去抓,或者烧干草用烟熏,赶走虫子。可惜效果不咋的,能抓到的虫子,已经很大了,粮食都被吃掉了许多,烟熏的话,虫子会躲到土里边,过两天又爬回来。
一棵棵庄稼长到丰收要经历干旱,暴雨,霜降,有的时候还有冰雹,农人小心翼翼的浇水施肥盖草,仔细护着,好不容易要丰收了,这些可恶的害虫又来糟蹋粮食,真真可恨。
刘青青笑眯眯道:“人生病了,要喝药,庄稼生病了也要喝药。既然虫子吃庄稼,我们把虫子药死了就行。”
说得好有道理,可是怎么让虫子吃药,一只只灌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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