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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股痒意开始从心底生起,流动到四肢百骸,便再难止住。
顾怜被他箍住,承受着,只能发出猫儿似的轻哼,任由他索取,只剩一双手无力的抵着他的胸膛,作一丝没什么用的反抗。
这种亲吻的方式实在有些太野蛮了。
萧迟砚松开她,呼吸粗重,待看清她面上的绯色与唇上的润意时,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,又俯身而上。
与方才的试探与急切不同,这次他的吻要温柔许多,像是在细细品尝怀中美人的滋味。轻车熟路地辗转。
顾怜眸子半睁着,看清他面上的一丝欢愉与舒展。
她被抵在墙上,后背被萧迟砚的掌护着,也承受了他的一些重量,有些喘不过气。
但比起那种浅浅相贴的吻来,萧迟砚好像更喜欢这种,更直白猛烈一些的方式。
黏稠滑腻的血压几乎片刻便沾满了顾怜的手心,她刺下这一刀用尽了全部力气,只希望云晚能够快些代替他们母子死去。
那截枯瘦的腰肢分明看起来脆弱不堪,但云晚却只发出一声闷哼,便握住顾怜的手,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的手指折断。
“姑娘,奴婢真是小瞧您了,”云晚呵笑一声,猛地将顾怜甩开,“让奴婢看看,您还能跑多远吧。”
她的神情好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,或许她的确就是,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安然无恙站在原地。
云晚该痛苦倒地,等待气绝身亡,这才是顾怜的设想。
眼见云晚脱掉外衣绑在腰间,顾怜立即转身将地上的孩子抱起来,然后拼尽全力往前跑去。
林中树木高大,密密叠叠的阴影盖下来,宛如寒冬腊月,泥土潮湿,跑过时带着难闻的土腥气与鸟雀惊飞的声音。
小萧忱不知是哭累了,还是知晓此时形势严峻,安安静静噙着泪由母亲抱着,一动也不动。
天色太暗,一声钝响过后,顾怜摔倒在地,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云晚的声音幽幽响起,“跑不动了么?”
这就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,在这场游戏里,顾怜输的彻底。
她知晓自己此时无论再怎么跑都无济于事,她将小萧忱抱紧,闭上眼睛,等着被云晚的长剑刺破咽喉的那一瞬。
在这一瞬间,顾怜想了许多的事情,最可惜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还那么小,他才来到世上没几个月,就要跟着她一起命赴黄泉,其次是不能与萧迟砚白首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树干,扭到的足踝一阵阵钝痛着,但此刻将她包围的,是身前人每一个细微的像是要靠近的动作,就连风声都像是长剑扫来时的声音。
云晚此时的确是想杀了顾怜,但是她不能违抗诚王的命令,在能将母子俩活着带回去的情况下,她不能下杀手。
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云晚动手,顾怜睁开眸子,刹那间一道寒光扫过她的眼前,她断裂的发丝划过脸颊。
云晚收剑出鞘,将剑改为抵到小萧忱身上,对顾怜道:“站起来。”
懵懂无知的孩子伸出手要去碰剑尖,顾怜连忙将小萧忱的手握住,然后扶着树干支着身子想要站起来,“我起来、我起来。”
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痛楚,再加上抱着孩子的缘故,顾怜每走一步都感觉脚踝的骨头像是要断了一般,但是她不敢停下,因为但凡她敢停住步子,云晚的剑就会毫不留情刺进孩子的胸前。
医师很快就拿着针线前来,为他缝合伤口。
萧迟砚的目光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