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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榻走了两步,转身见他也要下榻跟来,面上的担忧明显,于是又绕回去,坐到他的腿上,“那我到时候不能去见郡主娘娘与萧老太太,就劳烦你告诉他们,是因为肚子里太不大稳,不好出门,等孩子好些了,再过去。”“是的,”杨圆带着笑迎上去,“夫君饿不饿?院里备好了酒菜,不如去吃一口?”
无事献殷勤,其中必有古怪,萧鸿对杨圆早就没了什么好感与信任,知晓她要做什么,推脱道:“不了,我近日吃素,王姨娘为我备了素斋,用完后就歇在书房了。”
杨圆拉住他的衣袖,“我怎么不知晓你何时信佛了?”
“不是信佛,”萧鸿轻轻拂开她的手,“是吃素,还有不近女色。”
杨圆拦在他的身前,“我才是你的妻子!”
萧鸿眼也不抬地绕过,“我知道。”
见他离开,杨圆怔怔站在原地,然后径直去了郭氏院里。
郭氏正在院里听曲儿,听见杨圆的声音,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,问身边妈妈道:“她又是怎么了?”
“好像少爷这两个月都没去少奶奶房里了,不过……兴许不是为这事呢。”
说话间,杨圆已经进来了,她对郭氏道:“婆母,您要为我做主!”
她有些没规矩,郭氏的面上划过一丝不悦,令唱曲班子退下了,才问道:“何事啊?”
待到杨圆将萧鸿只宿在两个姨娘院里以及今日的事情讲了,郭氏却道:“不能拴住丈夫的心,你或许应该想想自己的问题,来找我,难道就行了吗?”
“但……”杨圆有些不可置信,“您不管吗?”
郭氏深深看了她一眼,摇头道:“我怎么能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。”
但她还是点拨道:“鸿儿不爱性子强硬的女子,你性子有些强势了,不成的。”
话落,她便回了房。
杨圆咬着牙,心底不甘,却只能悻悻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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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中旬,顾怜终于接到了顾钰快马寄回来的信,信里面说他大概在信后五日抵达京城。
顾怜抿着笑,将信也递给萧迟砚看,“终于要回来了。”
她心结解了的缘故,终于看着丰腴了一些,虽说还是瘦,但也比三月里好了许多。
萧迟砚草草看完信,也跟着笑道:“待顾钰兄回来,我定然要好好与他喝一杯。”
“别喊他顾钰兄,”顾怜捂嘴笑了笑,“怪怪的。”
“他是你的兄长,我总不能直呼他姓名,或者是贤弟,不然岂不是乱了辈分。”
“说的也是,”顾怜将信纸折起来,扶着肚子起身,“阿兄还是住在原来的府宅里,不与我们在一起,我让何叔带人去收拾收拾,再派几个人过去照顾他。”
萧迟砚跟着她起身,“我陪着你去。”
顾怜等这一日等太久了。
四月二十二,顾钰回京。
顾怜与萧迟砚早就等在了府门口,原先他们住的宅子已经上了牌匾,上书‘顾府’二字。
从卯时开始,经过门口的每一辆马车顾怜都不愿意放过,仔细看着,生怕错过什么。
终于,一辆有些破旧的马车慢悠悠行驶过来,然后停在了他们面前。
顾怜有些紧张,被萧迟砚扶着才不至于显得狼狈,她将肚子托住,两步作三步地迎上去。
“阿兄!”
顾钰从车厢里出来,当看见妹妹时,几乎愣在了原地,“小怜,你……”
顾怜含着泪朝他笑了笑,-->>